开始还以为是看到他在做别的事,不好打扰他,这会儿反应过来,他身边的大白猫已经好久没吭声了。
郁月城经常在坐车的时候睡觉,这会儿果然已经靠在后座上小睡。
李叔刚才是为了不吵醒他吧。
郁月城最近在家忙了几个月的课业和什么考试,现在跟他回学校也好,总算可以休息了。
前一段时间,他早出晚归地忙学业。再往前,他来回跑青苗基地,保证每天都能出现在自己眼前,多晚都会过来陪自己。
还有一整夜一整夜地帮他过易感期和失控的戒断,一个消息就放下一切赶回基地。
再再往前,为了给自己报仇亲自调查,为了他的自由跑手续,在外一走一两个月,人都见不到。
他的大白猫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方渡燃心疼,想摸摸他,又怕吵醒他。
把放在后面的软枕垫在自己的肩膀上,再把轻轻把大白猫的脑袋扶过来靠在软枕上。手指尖碰一下郁月城的发梢,缓缓地滑一下。
在大白猫打盹的时候小心翼翼抚摸一下柔顺的皮毛。
阳光从开了一道缝的车窗照在郁月城的脸上,鸦黑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方渡燃一时晃神,怦然心动。
眼前是幅安宁美好的油画,胸腔里的情愫在静静流淌,却比初见时浓烈万分。
方渡燃看了一会儿,把车窗关上,避免大白猫醒过来时伤到眼睛。
然后低下头,继续在画板夹住的试卷上做题。
·
到学校时,郁月城醒过来,方渡燃把试卷放进手提袋里。
“你学生证和身份证给我。”他伸手。
郁月城想也没想就拿出来交给他,这车是可以开到宿舍楼下的:“跟学校说过了,可以放行。”
方渡燃拿上证件下车:“这是流程。”
他咧开一侧嘴角,浑身上下透着那股天生的傲气,扶住车门的框低头说:“你也有在学校不知道的事情啊,学神。”
少年为他遮挡住刺目的日光,郁月城抬眼一瞬不移地看他:“嗯?”
好看的大白猫乖乖坐着,在朝他歪脑袋表达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