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月城:“嗯。”
方渡燃脑袋一偏,凑近他耳畔:“你又不是真的Omega,怎么还要偷穿我的衣服?羞不羞啊?”
郁月城瞳孔微怔:“我不是因为易感期才……”
方渡燃也反应过来,Omega的发热期对标的不就是Alpha的易感期吗?
那他好像是有点流氓了,大白猫也不会在易感期拿自己的衣服去……那什么。
有理也变没理了。
“你要真是因为易感期,其实也没什么。”
方渡燃让自己显得十分坦荡:“我易感期你都帮过我了,你拿我衣服也没事。还要不,我再给你几件。”
“不过我衣服都没味儿的。”他感觉自己在火上浇油,完全没把气氛平息下去。
郁月城:“……”
脚下走进花园的小道回明德楼,郁月城相信方渡燃不会在那种事情上骗他,他说过只跟自己亲密接触过,可这样的大度把他们在一起那两天衬托得轻飘飘的。
他不希望,也不想方渡燃误会。
“不是易感期。”郁月城道:“之前发现拿错了,去你宿舍找过,没找到。你当时有事让我快走,我就自己留下来穿了。”
偷偷去改大小想穿你的衣服是真的,这也是真的。
方渡燃适可而止没再添把火。
因为第二性别的关系,就算同为男生,同为Alpha,穿别人的衣服也不会合适。他第一次见郁月城,他摔伤了,给他找的也是许烈阳没穿过的新裤子,而且郁月城还很快得处理好归还了。
让其他的人的物品穿在自己身上,本身就有层暧昧的意味。
大白猫的脖子上真的套上他的铃铛了。还是他自己的套的。
他还没想过居然可以听到切实地回响,被默许他肆意妄为,和郁月城自己主动决定点什么,完全是两个程度。
他想摸的大白猫,也会自己穿上他的衣服。
喜悦和兴奋都不太贴切,胸腔里面沉甸甸的,满满的。
方渡燃想他应该说点什么,有个交代之类的,但不是现在。
所以他在植物丛生的花园里拿手指碰了碰郁月城的手,一点细微地痒,对方没有躲开,方渡燃的视线就停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