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阿拔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笑呵呵说道。
“喂,我最敬爱的上帝先生!”
“今天您怎么想起来找我了呀?”
“是不是想念我了?哈哈哈,我可非常想念您啊!”
阿拔斯与叶源打交道已不是一天两天。
所以,他在接听对方电话时,并没有太多拘束的感觉。
叶源听到对方心情不错,于是当即笑呵呵附和说道。
“你又不是美女,老子哪里有空想你!”
“再说了,咱们不是前两天才刚通过话吗?”
“你想我?你是想我的军火了吧!”
阿拔斯闻言立刻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他才切入正题开口说道。
“哎呦,我敬爱的上帝先生,您真是太幽默了!”
“我是说不过您的,您有什么指示就直说吧!”
叶源见对方不耍贫嘴后,当即也开始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嗯,也没什么大事!”
“雪松国,昨天炸了很多传呼机是吗?”
阿拔斯闻言立刻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只见他快速放下红酒坐直身体回答说。
“这事情真他妈邪乎!”
“我昨天差一点也中招了!”
“还好那时候我在洗澡,没带传呼机!”
听到这话,叶源立刻眉头一挑说道。
“等等,其他事情咱先不说!”
“现在都啥年代了,你们怎么还玩传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