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并不难猜,甚至从耶律齐父子将耶律洪基解救出来时,大家就都意识到了会有这一天!
“臣以为枢密使言之有理!”
“臣也以为枢密使的推断,有理有据!”
“萧忽古罪大恶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完全有可能!”
……
大殿之中,一时间皆是响应耶律齐的声音。
耶律洪基的脸色也是越发铁青,越发难看,最终咬牙道:“既如此,那便依枢密使之言行事!定要将此等逆贼明正典刑!”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应诺。
耶律洪基却是不再理会众人,一拂袖转身而去。
朝会自然也随之散去,耶律齐缓步而出,身边不断有相熟之人,上前寒暄致意。
耶律齐也面带微笑,一一还礼回应。
今日他没有去枢密院,而是回了家中,刚到家中不久,耶律胜便也兴冲冲的跑了回来,笑道:“大人今日可真威风,也算是给那昏君一点厉害看看了!免得让他看不清眼下的局势。”
“你觉得很威风?”耶律齐缓缓抬起头来,瞥了儿子一眼,冷声道:“其实是我被他算计了。”
耶律胜面上的笑容一僵,愕然道:“大人何出此言?”
耶律齐摇摇头,长叹一声道:“唉,我也是朝会散了之后,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故意激怒我,让我将与他的矛盾公开化!”
耶律胜不解道:“这……不好吗?如今便是大人不公开,朝野上下也心知肚明……”
“这是两码事!只要我不公开矛盾,便是外面有再多的猜测,终究也只是猜测!而今日我愤怒之下,公开了矛盾,若有一日那昏君出了意外,我便百口莫辩了!”
耶律齐面容愁苦,幽幽道:“便如那司马氏,谁都知他们是权臣,可当街弑君,却是让司马氏背上千古骂名!”
耶律胜惊愕地看向自家老爹,怎就拿司马氏来举例了……难不成你也有取而代之的雄心?
你要真是有这种打算,那我也就不努力了,只安心啃老便好!
“对了!对于萧忽古之事,你有何看法?”耶律齐突然转移话题,打断耶律胜的遐思。
“萧忽古?”耶律胜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话中的含义,沉吟道:“大人的意思是我们的计划被耶律浚得知了。”
耶律齐点点头道:“也未必是我们,同样有可能是皇宫中的那位欲立皇外孙的意图被他知晓了,不过料敌从宽,还是小心为上!”
“这……他怎么会知晓!”耶律胜大惊,满脸的不可置信,可萧忽古却又明明白白的出现了,容不得他不信,“大人的意思是我们的身边和皇宫之中都有耶律浚的奸细?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不乏这种可能性!”耶律齐神色却很平静,转而又道:“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宫中那位,故意把这些消息传给耶律浚的!”
“这……这更不可能……”耶律胜被这个猜测震惊的目瞪口呆,连连摇头。
“没有什么不可能!”耶律齐淡淡道:“皇权之下,个人恩怨算得了什么?不管怎么说,耶律浚都是他的亲儿子,让他拿去这皇位,总好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