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没有水平啊!
而如今朝堂之上,经历过那日之事的宰执,也就只剩下张璪和安焘了!
张璪出列道:“确有其事,蒲宗孟外放之后,王安礼进尚书左丞,李清臣进尚书右丞!”
安焘则道:“浦宗孟外放乃是因其骄奢,但不乏有此因!”
二人之言,直接坐实了赵顼对司马光的恩宠!
再结合王冈的话,不少人看向司马光的目光中都带上了异样的色彩。
司马光更是如芒在背,他连忙上前道:“太皇太后容禀,臣感先帝之恩德,不敢有丝毫怨怼之心,今日所言,皆是保甲、保马二法之弊,并无他意!”
张璪上前冷笑道:“既无怨怼,为何屡言废先帝之法度!”
“不良于民,自当废除!”
司马光回首怒斥。
“先前已议定更改保甲法,为何你今日再提!”
张璪步步紧逼道:“如此究竟是为国事,还是为私怨,司马相公可敢直言!”
“如何不敢直言!”
司马光朗声道:“在下身居其位,自当为国为民,不存半点私怨!”
张璪讥讽道:“那四月上奏以母改子,也是感恩先帝!”
“够了!”
帘后的太皇太后怒喝一声:“朝堂之上,岂可如此,尔等可还有大臣体统!”
众臣闻言纷纷躬身请罪。
太皇太后扫视了一眼群臣,又看了一眼向太后,缓缓道:“保甲法一事,之前已下诏,便如前例,不必再议!
保马法一事另议!”
众臣知道大局已定,只得应诺领命。
下朝之时,王冈走出殿外,却见司马光正在殿外等候。
他也不退避,径直走上前去,群臣见状,皆是避让,只拿余光好奇打量。
司马光见他过来,没有直接开口,反而向前走去,王冈也不询问,与他并肩而行。
“你今日何意?”
二人走了几步,司马光终于开口。
王冈微微一笑道:“相公所议两法,皆为我枢密院之事,容不得我不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