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不同了,太子诏书已下,内东门锁院,翰林学士邓润甫等人正在拟制!
这场梦也该醒了!
高太后叹了口气,扭头看向身侧的提举保慈宫梁惟简问道:“二大王今日在做什么?”
梁惟简应道:“听说回府之后,又与王妃吵了一架,如今又召集了些江湖中人玩耍解闷!”
“冤孽!”
高太后目光一凛,呵斥了一句,而后叹道:“你找人看着他,寻个机会跟他说,待新皇登基之后,老身许他和离!”
“是!”
梁惟简躬身领命。
高太后想了想,觉得还不妥当,又道:“老身素听闻你家媳妇手巧,让她去做一件十岁孩童的黄袍,送进宫来!”
梁惟简目光一缩,垂头不敢直视,还是应道:“是!”
“去吧!”
高太后挥手,梁惟简告退。
。。。。。。
翌日,王冈虽仍有些困乏,却没有多睡,今日还有事要做。
骑马入宫,来到枢密院,众宰执都已在等着他了。
见他到来,众人也未多言,纷纷起身向内宫而去。
路上章惇问他家中可还安好?
王冈笑道:“小若持家有道,一应井然!”
章惇面露得色,抚须微笑。
王冈见状又夸了几句章若贤惠。
章惇更喜,又问王冈家中三个孩子如何。
王冈一一作答。
章惇颔首道:“这两日事毕,带他们来家中,我也许久未见了!”
王冈微笑应下,心中却是幽幽一叹。
此时非常日,他们翁婿可同立于两府之中,待皇位落定,赵顼一去,新皇登基之后,二人必去其一。
而他有临危定策之功,兼之向皇后的信任,要离开的必定是章惇。
显然章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过这样也好,无论朝局如何变化,他们总有一人能立在朝堂之后,可保家族无忧。
二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话间已来到内东门,王珪取了翰林学士拟好的诏书,而后入殿面见两宫。
“臣等拜见皇太后、皇后,伏问二位娘娘圣安!”
众臣来至帘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