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谈拢!”
王冈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他们的门派所在何处,掌门又为何人?”
“卑职不知……”
“嗯?”
王冈目中寒芒一闪,冷声道:“你莫非见我为人宽厚,就想跟我玩欺之以方那套!
你若不知燕达又是怎么找人谈的!”
“尚书容秉,我们同为摩尼教,自是有一套通用的传讯方法,只是那法子也只能让对方知道我们有事相商,见与不见,还在于他们!”
陆槐生赶忙满脸苦楚的解释道:“上次所见之人也只是他们的一个护派法王,叫做狐王!
其他的我们真的是一概不知啊!”
王冈却是不管不顾的一挥手,蛮横道:“不要跟我扯这些,这些人既然是摩尼教的,就跟你们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次我被刺杀,火气很大,你要不把他们交出来,要不就由你们来承担我的怒火!”
“不是,尚书!
这跟我们真的没有关系啊!”
陆槐生连忙叫屈:这不是让我们承受无妄之灾吗?”
“说的好!”
王冈瞪眼看去,冷笑道:“那我家中女眷被抓,我被人谋算,这就不是无妄之灾了!
怪就怪你们当初没本事,连一帮丧家之犬都打不过!”
陆槐生一噎,这尼玛也能怪在我头上,你就是一点道理都不讲了是吧!
王冈点点桌面道:“别说我不讲道理,给你们半年时间去查!
这足以彰显我的仁厚了吧!”
“好!
半年内一定给尚书一个交代!”
陆槐生知道势比人强,自己无法拒绝他,只得一咬牙迎了下来。
只是离开州衙之后,他心中还在暗骂,到底是谁给你进的谗言,让你产生你很宽厚的错觉!
一定是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不是他总不能是林渔吧!
林渔他可熟悉的很,脾气惯来刚硬,是断然不会说那些谄媚之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