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行事上有什么不当之处,你要多提意见啊!”
“不敢!”
通判讪笑。
王冈皱皱眉头,边走边说道:“怎能不敢呢!
往大了说这是朝廷赋予你的使命,往小了说这也是防止我犯错!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自然也不例外!”
“是,尚书教训的是!”
通判落后他半步低声回道:“也非我不愿意履行职责,只是尚书自从上任之后,所行所为皆是为了百姓,我这时若是胡乱提意见,倒是显得刻意了,也会拖累百姓!”
王冈点点头笑道:“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很好啊!
我们这些州县官,治理一地,最大的职责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啊!
只要把这点做好,那些所谓的政绩自然也就有了,而那些刻意为了政绩去做一些勾当,反而落了下乘!”
“尚书这话很深刻,发人深省啊!”
通判做恍然大悟状。
说话间,两人进了王冈的公房,分宾主落座后,王冈笑道:“通判今日等我是有何事?”
通判见他一语道破自己的意图,也就不再掩藏,笑了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不成熟的建议!”
王冈摆摆手道:“哎,你我之间乃是同僚,有事但说无妨,不必这么谨小慎微!”
“那我也就直言不讳了!”
通判略略沉吟,继而压低声音道:“不知尚书对那些大户,准备怎么处置?”
王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怎么?有人找你请托求情了?”
通判苦笑一声,拱手道:“尚书目光如炬,卑职不敢隐瞒!
这些大户在此地经营多年,关系密布,如今被尚书下狱,自然少不了来求情的人。
他们知道尚书公正严明,不敢轻易冒犯,于是便把主意打到了我这里来!
我也是被迫无奈,还请尚书见谅!”
王冈笑笑,“无妨,人之常情罢了!
我等虽然身负官职,却也是人,既然是人,就难免被人情所困!”
“尚书不愧为国之醇儒,这番宽厚言论当真让人如沐春风!”
通判感叹一句,默默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问道:“那上书是准备对这些大户略施惩戒?”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