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冈没想到的是,耶律胜来的很快。
他正和林山在体会辽地的风土人情,耶律胜就穿着一身汉人的官袍在酒桌前坐了下来,把十来个与王冈他们聊天的女子,给吓了一跳。
王冈一看对方这身装扮,就笑了起来:“兄弟,现在做了南面官?”
耶律胜挥挥手把一众女子赶走,这才笑道:“这不是为了咱们生意能方便些吗?”
说着他又看向林山,微笑道:“这位兄弟是?”
王冈当即大笑着介绍了起来:“这位林兄来头可是不小!
这么说吧,你们大辽每年能有多少糖霜,都要看他心情!”
耶律胜双眼顿时就亮了起来。
林山矜持的点点头,微一拱手:“幸会!”
“哎呀,幸会,幸会!
今日得见林兄实乃在下之幸啊!”
耶律胜这人很奇葩,只要是对他有利的事,有用的人,他能随时把架子放下来!
就像跟汪剑通也是一般,觉得酒水能赚钱,那就是他的亲兄弟!
就这种折节下交的姿态,便是连王冈很多时候都做不来!
他一边与林山攀谈,却还不忘照顾王冈的情绪,引着话题一起聊。
王冈觉得有趣,便问他如今在南面担任何职?
耶律胜笑嘻嘻道:“哪有什么职不职的,就在南枢密院中挂个职!”
这话一说,王冈二人皆是一惊,南枢密院乃是辽国南面官中的最高机构,以耶律胜的级别和背景肯定不是他说的挂个职那么简单!
“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你教我的,你忘了?”
耶律胜笑道:“上次出使大宋回来之后,大家都觉得在南边要有自己人,于是就把他推荐来了!”
林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扭头看向王冈,用眼神问他:“你又忽悠他什么了?”
王冈却是想起当初时辽归途中跟耶律胜谈过一次话,让他把辽国的那些有权势的权贵都绑上大家生意上的战车。
还告诉他,只要组成利益共同体,他能成为大辽最年轻的北枢密使!
现在看来已经初见成效了!
看来后面要加大贸易力度了,尽快让辽国出现大的变局!
说到这里,耶律胜又兴奋了起来,拿过酒壶给王冈倒了杯酒,一脸崇拜道:
“兄弟,你可真是大才啊!
咱们那些丝绸罗纱能赚钱我都不意外,可你怎么把那羊毛也给搞的那么赚钱!
我觉得你们儒家那个谁……最能赚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