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摆摆手道:“你别说这些废话,就说邪教这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当然无关了!”
王冈一脸坦然的说道:“那邪教以”
弥勒当兴“为口号,蛊惑世人,我乃儒家正统,怎么会跟他们有关系!”
“那就好,我就说王珪是胡乱攀扯你,果然如此,这邪教可不兴沾染啊……“
薛向语重心长的说道,话未说完,便被王冈打断,满脸狐疑道:”
等一下,这是跟王相公有什么关系?“
”
哦,就是王相公知道西夏闹邪教之事后,恰巧你又在兴庆府,便怀疑这是跟你有关……“
”
放他娘的屁!
这老匹夫没凭没据,竟敢胡言乱语,污蔑于我!
“王冈勃然大怒,怒骂道:“东京母猪难产,他王珪在东京,难不成也跟他有关!”
“玉昆,息怒,息怒……”
薛向连忙温言安抚道:“王相公也是随口一说!”
“事关名节,也是能随口乱说的嘛!”
王冈大怒,握着拳头道:“老匹夫口无遮拦,污我清白,我定要殴他几拳!”
“不至于,不至于!
相公老迈,可经不起你的铁拳!”
薛向吓了一跳,就王珪那个年纪,真让王冈动手,说不得能把他打死!
王冈揉了揉拳头,琢磨着真要把王珪打死了确实不好收场,但这事不能算了啊,得搞他!
“罢了,也就是我胸怀宽广且饶他一次!”
“对对对,玉昆豁达!”
薛向松了一口气,王冈若真是打了王珪,深究起来,他这告密之人只怕也落不着好,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又道:“玉昆,这次出使西夏,可有什么收获?”
“自然是有!”
王冈傲然道:“我与西夏国主和太后都相谈甚欢,为两国友好打下了坚定的基础!”
薛向听的有些懵,眨眨眼道:“还有没有其他的?”
“其他的?”
王冈不解其意,疑惑道:“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