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拥兵百万,会在乎自己手底下的这几个人?
那大宋官家为何又要给自己带这么一句话?
“禹藏,陛下传你!”
身后有人忽然喊道。
禹藏花麻回首看去,心中顿时恍然,大宋是看中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这是要自己交上投名状啊!
不过也对,这天下哪有白吃的饭啊!
心念一动,他大步向皇宫走去。
……
另一边的王冈也回到了馆驿,刚一落座,林渔便端来了茶水,笑着问道:“待制今日可有收获?”
王冈摇摇头笑道:“不过是去见见他们的小皇帝,一个政令都出不了皇宫的可怜虫罢了!
能有什么收获!”
“我还以为小皇帝会把待制留下哭求呢!”
“呵!”
王冈摇头冷笑:“他要是真有那胆魄,我还能高看他一眼,觉得这人能成事!
可他不过让人来跟我谈,那我自然就不会理睬了!”
“哈!
待制的要求也未免太高了些!”
林渔将茶杯递到他手中,笑道:“西夏那小皇帝大权旁落,估计身边还有不少探子,他又哪里敢亲自见待制!”
“换我是他,我就敢!”
王冈不屑道:“那小皇帝之前能想到用汉礼来发难,寻求支持者!
而梁乙埋直接扼杀了他的计划,那个时候,他就该撕破脸,让那些尚有几分忠心的臣子看看,新皇帝的气概!”
“这……会不会莽撞了些?”
林渔对王冈的说法很是惊讶。
“怎么会莽撞!
这是博弈!”
王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冷笑道:“有高贵乡公殷鉴在前,我就不信梁乙埋敢行天下之大不韪!”
林渔如今也是读了不少书,自然知道王冈口中的高贵乡公指的是曹髦,曹魏的最后一位皇帝,见司马氏篡魏势不可逆,驾车于长街之上,直冲司马家,被成济当街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