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清珩有些心急,呼吸都乱了。
她两个孩子都没能留得住,江凝晚怎么可以有了孩子!
“那也不可能啊!楚王是残废,没有生育能力的!江凝晚即便怀上孩子,也不可能是楚王血脉!”
当陆清珩急切地说出这句话,她忽然惊住了。
而秦北荒的脸色也在此刻变得古怪。
两人相视一眼,沉默着。
陆清珩眼神从难以置信逐渐变为诧异,惊喜。
“你的意思是,江凝晚怀的不是楚王的孩子。”
秦北荒心情复杂,“还记得春雨楼那个晚上吗?我后来问过你可有派其他人去。”
“我被打晕后,看到一个男人抱走了江凝晚。”
“我观察了很久,不像是江凝晚身边出现过的熟人。”
他至今没想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陆清珩内心逐渐雀跃,她眼底泛起笑意,“也就是说,江凝晚若是有了身孕,是那晚那个男人的野种。”
秦北荒眉头紧锁,苦思冥想,“时间也正好对得上。”
“若是那晚春雨楼怀上的,那如今应有两个月身孕了。”
“有孕之人不会去办丧事的地方,所以我才想逼江凝晚来送母亲送行,她从始至终都没出现过。”
闻言,陆清珩心中更加兴奋,“那她多半是有了,才不肯露面。”
“不过她躲在楚王府,有身孕这件事不怕楚王知晓吗?”
秦北荒摇摇头,“或许皇叔不介意吧。”
“他对江凝晚一向纵容。”
“若能有个孩子,也能留后。”
听完后,陆清珩眼底泛过一抹寒意,心生一计,“楚王容得下她这个野种,皇上和太后可容不下。”
秦北荒一惊,“你要做什么?”
看秦北荒似乎有些不忍,陆清珩提醒道:“北荒,若不是江凝晚不肯给天山佛莲,母亲不会病逝。”
“何必还要对她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