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战旗惊讶。
“昨天北南市刚发生枪杀案,今天又发生什么事了?
枪杀案主要是想谋害杨鸣同志,今天不会又是谁想谋害余作伟同志吧?”
贺战旗这么一说,史恒彪有点懵。
事实上,他不是被谋害,他是谋害嫌疑人!
所以,怎么跟贺战旗说为好?
顿了片刻,史恒彪道:
“书记,余作伟同志被公安局带走了!”
贺战旗面露惊讶,问道:
“他为什么被带走?”
史恒彪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一个玩笑,直接玩进公安局去了!”
贺战旗继续问:
“什么玩笑那么厉害?能把人玩进公安局?”
史恒彪紧盯着贺战旗,他要从他脸上的表情,读出他是否已经知道事情的原由!
可毕竟还是贺战旗,脸上除了惊讶外,没有表现出其他的表情。
史恒彪道:
“书记,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余作伟同志在东南亚果蔬产业园被公安局的人带走。
带队的是局长孙威!
可以肯定,他们带走余作伟同志是有预谋的!”
贺战旗不动声色地问道:
“什么预谋?他们为什么带走余作伟?”
贺战旗这样的追问,让史恒彪有点窒息。
毕竟是余作伟挑的事,尽管他说是开玩笑。
同时,贺战旗这样的追问,让史恒彪感到贺战旗有可能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看自己怎么去说这件事!
必须换个角度,把整个事件说出来!
自己绝不能站在余作伟这边说话,必须站在公正的立场,这样才有可能让贺战旗不偏向杨鸣。
于是,史恒彪把事情的经过道了出来。
末了,史恒彪道:
“书记,我想不通啊,余作伟可是市委专职副书记,应该预见人被关在冷藏库里的危险。
可是,他却忽视生命开这样的玩笑!
唉,真的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
史恒彪有意无意地把事件定性为开玩笑,他必须得这样把贺战旗带上节奏。
否则,余作伟根本就没有办法。
贺战旗微微点头,没有立即表态,思忖了片刻,问道:
“公安局那边怎么说?他们的定性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