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音昨天画得路线图我基本看明白了,就算是她带路也是那么走,顶多是缩短点脚程。”赫连珩道。
墨子渊笑笑:“你前面不是还说,能缩短点脚程也不错吗?”
“但我无法承受她因为我出事阿念的愧疚。”赫连珩低头抽了口烟,又缓缓的吐了出来。
墨子渊便不再说话了。
他知道赫连珩是爱惨了慕念,以至于她身边的任何人他都开始重视。
说句不好听的,若顾南音不是慕念的人。
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会让他心甘情愿给自己带路的。
“我明白了。”墨子渊点点头。
两人回去时,顾南音和慕念正在指挥人扎营。
赫连珩独自回到房车,慕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在原地待了一会后跟了上去。
轻轻敲响门:“你不舒服吗?”
赫连珩正在倒水,见她进来递给她了一杯:“喝点,暖暖胃。”
慕念接过,背过身撩开面罩一饮而尽。
她确实又渴又冷。
“我给你探探脉。”慕念道。
赫连珩却避开了她的手:“不用,墨子渊给我看过了,无妨,就是太累了。”
慕念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直到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才愕然的看向赫连珩:“你给我下药?!”
说着,她就要抽出银针给自己解毒。
赫连珩快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只是些安睡的药,别怕。”
“赫连珩,你疯了?!你松开我!”慕念挣扎着挣扎着便失去了力道,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赫连珩将她抱住,轻轻柔柔的放在了床上:“好好睡一觉。”
慕念想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慢慢袭来的黑暗将她缓缓吞噬:“赫连珩。”
赫连珩看着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弯腰腰身,轻轻抚摸着她易容后的脸。
那些丑陋的疤痕他似乎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她绝美的容颜。
“阿念,若我能活着回去,我们就补办个婚礼好不好。”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回来,好吗?”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慕念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真真假假,前世今生的回忆错综复杂。
而最后,还是以赫连珩为自己报仇跟那些人同归于尽收场。
因为大多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以至于到最后赫连珩的死也让慕念觉得真实切肤。
“不要!”她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念念,你醒了,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熟悉的温柔嗓音在慕念耳边炸开。
慕念一愣,扭头看到慕斯年,一时间有点恍惚:“我还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