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我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然后,它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不是笑。
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温度,更像是一个牵线木偶被强行拉出的、模拟“笑”
这个动作的机械表情。
诡异,荒诞,让人头皮发麻。
它抬起了一只手。
那只手,也和我的一样,指节分明,甚至指甲的形状都别无二致。
它对着我,轻轻勾了勾食指。
一个简单的,带着某种戏谑和召唤意味的动作。
就在它勾动手指的瞬间,我背上那活物般的诅咒猛地一缩!
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牵引力陡然爆发,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钩子扎进了我的脊椎,狠狠向后一拉!
“啊!”
我惨叫一声,爬行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只剩下背上那被牢牢“勾住”
的、撕裂般的剧痛。
它不再只是侵占,它在……操控!
引路骨的嗡鸣声尖锐到了极点,然后戛然而止。
那股冰冷的牵引力消失了,它仿佛完成了某种“对接”
的使命,变得沉寂下去,只剩下一块普通的、冰冷的骨头。
我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大口喘息,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瞬间湿透了全身。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
它甚至不需要靠近,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让我这具被“标记”
的身体,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它还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那只抬起的手缓缓放下,恢复垂落的姿势。
灰翳般的瞳孔里,依旧空无一物。
它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我这猎物徒劳的挣扎,享受这具身体逐渐被它掌控的每一个瞬间。
祠堂里的牌位震动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长明灯的火焰也恢复了正常的高度,只是颜色依旧暗红。
整个陈氏老宅,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