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公子,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真不知道敢怎么感谢你。”姬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每次在她绝望之际,他都会如天神一般降临,解救她于危难之中。祁渊淡淡说道:“是璃儿让我来帮忙的,你要谢就谢她好了。”“我是随口一说,真正英雄救美的人可是你,我怎么能抢了你的功劳呢?”云璃连忙摆手,她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二人,“救命之恩的确该涌泉相报,你想好该怎么报答了吗?”姬玉面露为难之色。日后有机会,她一定会报答他们。无论是刀山火海,她都在所不惜。可现在,她自身都难保了,的确不能夸下海口做出什么无谓的承诺。“想不出来,那就以身相许吧!”姬玉显然没有料到她这么说,脸色倏然红了起来,结结巴巴说道:“你……别开玩笑了。”她下意识看了不远处的男人一眼,只见他面色依然冷峻,仿佛并未受此事影响。“你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相貌也十分登对,难道不是天赐良缘?”“可……我是邶国圣女,不可以嫁人的!”云璃挑了挑眉:“所有人都知道,圣女突发顽疾、暴毙身亡了,还是你们邶国公主亲自宣布的,你还要回去当一辈子的尼姑不成?”“我……”她差点忘了,自己在世人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那么她身上所背负的责任,是不是也可以放下了?脑海中想起公主曾经说过的话……“小玉儿,这份责任不该由你来背负,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喜乐度过一生。以后如果有机会离开,一定不要回头!”姬玉眼眶不禁湿润了。她想到当年被选为圣女之时,她只有五岁,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还要被逼着学习各种规矩和祭礼,稍有差错便是一顿毒打。每逢祭祀之日,都是她最紧张的时候。日后邶国发生任何灾祸,她都会成为众矢之的,怪罪到她身上。先前几代圣女都是因此被沉塘或者绞杀!如果不是公主极力护着她,跟那些人据理力争,她也不会有后来的声望。她从一开始的抵触,到后面的坦然接受圣女的身份,都是因为公主。如今公主已经不在了,她或许也该放下了。但……“就算不做圣女,我还是要为公主复仇的!”“这是自然,你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姬玉看着他们,不禁热泪盈眶。“谢谢你们!”“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继续聊一下方才的话题了?”“……”她最后红着脸,低下了头。云璃又看向祁渊:“你一个大男人别干杵着不说话啊,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抱也抱了,药也喂了,命也救了,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呢?”祁渊此时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他和璃儿注定是不可能了。那就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断掉自己的执念,不再给一丝一毫萌芽的机会。“好,我对她负责!”此话一出,姬玉一下子震惊到了。他竟然答应了?这也太突然了吧!云璃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现在该轮到你了!”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不知所措。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在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此生还能拥有一份感情。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根本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只觉得心中好像揣了一只小鹿在乱撞。见她久久未曾言语,云璃笑道:“不说话,我们就当你是默认了?姬玉双颊发热,满脸通红。祁渊虽然还是一副冷酷无比的姿态,耳朵却泛着可疑的红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对彼此心生好感。但感情嘛,还是需要慢慢培养的。云璃离开之时,将一瓶金疮药丢进祁渊怀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气氛更加尴尬和不自在。姬玉想了想,终于开口道:“把药给我吧!”祁渊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走进房中。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是破了一层皮,渗出一层血丝。他打开药瓶,将药膏轻轻涂抹于她的脖颈。一股清凉的感觉蔓延开来,瞬间缓解了伤口的刺痛。姬玉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终于等到上完了药,她开口道:“我知道你对我无意,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这件事……你不必当真。”男人却道:“我既然答应了云儿,就一定会做到。”姬玉了然一笑:“其实你真正:()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