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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滴个主啊（第2页）

怀疑，质问以及否定

这是珀努特现在的情绪

“想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萨科塔……你们可以读取其他人的情绪，理解别人的做法。而我们却必须怀疑你们，怀疑所有。”珀努特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摇摇头，“看来我天生不适合成为天使。告诉我来自拉特兰的铳骑，现在成为天使的我们会被怎么处理？”

“……”帕特里奇昂沉默了，在一片萨科塔聚集的教堂中，在圣徒的注视下他回答，“这座修道院会被拉特兰接管，至于你们——”

犹疑，虚假和担心

萨卡兹们再次读取到帕特里奇昂的情绪，无比清晰

如果换做是萨科塔或是珀雅，会选择去体谅对方和相信拉特兰，但珀努特终究是萨卡兹佣兵，即使成为了萨科塔，他也是佣兵

“最好的结果是活在监管下？”佣兵珀努特冷笑一声，“让我们离开，所有萨卡兹一起。”

“不行。”帕特里奇昂回绝的很果断

“因为我们会影响到拉特兰？所有人都会知道萨科塔其实是萨卡兹变成的？”珀努特用施术单元抵住费德里科的身体，“要么让我们走，要么我们拉着这里所有萨科塔和我们陪葬！”

“你在这里生活了几年，难道一点同情都没有吗？”高大的帕特里奇昂质问道，“你就这样把他们当作人质？你感受不到他们对你们的善意吗？！”

“我当然能感受到，铳骑。”珀努特目光扫过所有看着自己的萨科塔，“我当然知道。但很可惜，我是萨卡兹，我是佣兵。如果我的妹妹能进入圣城生活而代价只是我手下的佣兵，我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你……”

“你可以问问他们。”珀努特看向用弩指向天使们的萨卡兹佣兵，“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觉悟。说不定你可以撬动他们背叛我呢？”

“老大，这话就太过了点吧？我还是会好好想想的。”萨卡兹佣兵扭头瞅瞅珀努特，再看向帕特里奇昂，“是，我承认我想过举报你换个进圣城的资格，不过那样太蠢了，所以就没做。”

其他佣兵也相互看了几眼，有共感的他们能更加清楚对方的想法，然后默契而不约而同的选择更加警惕对方

萨卡兹佣兵就是这么一个复杂又矛盾的集体

前一天他们会顶着各种法术把你从死人堆里拖出来，下一天就会为了几袋赏金背叛你

晚上在篝火边他会说要把女儿嫁给你，黎明的时候他已经把刀捅进你的喉咙里了

萨卡兹佣兵就是这样的

他们用战场和武器来维系各自的关系，用短暂的情谊和自我的利益来决定各种选择

佣兵们为什么跟随珀努特，因为珀努特能把他们从战争和佣兵生涯里带出来，去拉特兰。他们又为什么不选择背叛珀努特？因为他们知道背叛后的下场或许更加惨烈

说到底他们只是拥有了共感的萨卡兹人，而不是萨科塔人

“你就想这么走？”帕特里奇昂追问，“这里是拉特兰，你能去哪里？”

“至少比在这里任人宰割要好。”珀努特回答，“铳骑，有了共感之后我才知道，我，我们这些从卡兹戴尔爬出来的佣兵不可能成为天使，就算脑袋顶了个光环，身后长出了翅膀，我们也不是萨科塔人。瞧瞧你们，天真又善良，而我们，只是刀尖舔血的佣兵。我们天生就不是成为萨科塔的料。放我们走！这里的所有萨科塔都是我们的人质！”

“你！”帕特里奇昂只觉得珀努特无礼至极，“是我，我知道就算他们是也不能擅自动手，但是现在的情况……”

轰——

嗡鸣声从所有人的脚底下传出来，像是一只巨兽在沉睡过后发出的嘶吼声，紧跟着是一阵摇晃

这种感觉，帕特里奇昂只在游乐园里的过山车里体会过，当时他陪着菲妮蒂卡和菲亚梅塔，菲妮硬要他抱着自己站在过山车上

那种向后的推背感，虽然不比过山车，但却是明显的

萨卡兹和萨科塔都差点没有站住脚，更有些孩子和虚弱的老人摔倒在地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帕特里奇昂急忙接通通讯，紧接着他发出咆哮，“什么？！”

“圣斯佧父移动修道院在移动。”站在修道院最高处的狙击铳骑说，“它刚才完成了偏转，向着附近的悬崖开始了加速！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