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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2页）

主

您为何怨毒？您为何愤怒？

您为何向苦难的大地，那唯一的乐园降下灾洪

您为何向痛楚的生命，那仅存的智慧降下天罚

主

您为何在教典中写道：属灵的光，律法的主

您为何在经文中写道：仁慈的光，祈祷的愿

万千萨科塔跪拜，他们向那尊仅存的圣像祈祷，细碎的话语化作最为庞大的洪流，冲刷过黎妲科莉雅妥礼，冲刷过叶琳娜。它们不知去向，它们可怜悲哀

破碎的圣像无动于衷，叶琳娜走向圣像

枯瘦的萨科塔，闪烁的光环

主

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仰望圣像，双手紧握

她祈祷，她诅咒

她期冀，她怀恨

她希望，她喝骂

她许愿，她否定

黎妲科莉雅妥礼

天生的天使，自新生便携带光环的幼儿

她是降临者，是天生的拯救者

她是主的代言，她是法的执行

她是笑的守护，她是乐的参与

“主。”

黎妲科莉雅妥礼一世握紧手中的铳，她闭眼

您甜蜜如毒液，您仁慈如峭壁

您将恩典赋予大地，您将光明交予文明

苦短往复，众生虚昧

可怜苍生永信，可怜信徒虔诚

可怜您愚蠢若虫豸，可怜您无情若死蛇

主

铳械抬起，指向怜悯众生的圣像

您的期望，您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