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斯宴手动闭麦:“宝宝,再说话,老公只能亲自让你闭嘴。”
宋可可悻悻瞪他一眼:“走开!”
从他怀里挣脱,她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小脸绷得紧紧的,不愿意搭理他。
傅斯宴不知道是该庆幸把冷刚调回来,还是应该再把他踢走?
冷刚在,老婆才愿意开口说话。
全程傅斯宴冷着脸,好像别人欠他500万,直到进了医院,神色才松缓下来。
他紧紧牵着老婆的手,不让她挣脱,宋可可不太情愿,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挣扎,只好由他了。
高大俊美的男人牵着貌美如花的女孩从电梯出,前台护士松了一口,这尊大佛终于回来了。
傅斯宴住院的这几天,她们整个部门的气压都很低,没有知道这个祖宗的身份,上层指示一定不要得罪他。
“傅总,你的输液时间到了,请您回病房。”
傅斯宴连看也没看护士,牵着老婆径直走向病房。
没过几分钟,一名男护士推着小车车进来:“傅总,该输液了。”
傅斯宴不愿意跟医护人员说话,尤其女医护,医院只能从其他部门调了一个男护士过来。
宋可可晕针,看见护士手里的针,脑袋立马晕乎乎的,傅斯宴顺势将人抱入怀,抬起一只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宝宝闭上眼睛不要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宋可可打针呢!
护士手法很专业,利落扎好针,调整好输液皮:“傅总,已经好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儿的话,您按铃。”
傅斯宴点头,眼神只关注怀里的人,老婆晕车,她发烧输液的那几天怎么办呀?
“宝宝,你输液时谁帮你?”
想到自己在诊所里孤孤单单的输液,还晕针,宋可可眼眶马上红了:“自己忍着呗!”
那个时候,她很想傅斯宴,他要是在,她就没那么害怕。
因为他还会抱着她,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见针。
傅斯宴心疼得要命,老婆晕针很厉害,却只能独自克服恐惧,光是这么想,他心脏都要碎了。
他低头吻怀里的人:“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照顾好你。”
是她自己离家出走,导致生病,发烧,和傅斯宴没有很大关系,只是间接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自己愿意。”
她宁愿一个人承受,害怕,孤单,黑暗,都不愿意在他身边好好待着。
傅斯宴:“不管怎么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会照顾好宝宝。”
宋可可抿着嘴没说话,她不需要他的照顾,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我感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