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把人抱进怀里,声音低沉。
“宝宝,你以后乖乖的好不好?”
他不想伤害老婆。
他真怕控制不住。
如果老婆不乖,他自己都预测不到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
他这个乖定义太广泛了。
乖乖,就是什么都听他的,她只能活成空心人。
没有主体的空心人,他高兴了叫宝宝。
不高兴了就把她一脚踹开。
想把她当成金丝雀圈养,这不是宋可可想要的生活。
她轻轻挣扎:“我累了,想休息。”
意思就是叫他走。
身体酸痛,精神萎靡,昨晚遗留的后遗症。
傅斯宴把她抱到床边:“我帮你擦药膏。”
早上忙着跟老婆置气,还没来得及给老婆擦药膏,这是他特效药膏,效果很好,现在擦完,明天这些痕迹就淡得差不多。
宋可可认出他手里的特效药。
“我自己擦。”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她不吃这一套。
每次吵完架,没有道歉,没有悔改,若无其事。
下次又继续这么对待她。
她又不是受虐狂。
打不过,吵不过,还不能默默抗议吗?
傅斯宴并没有把药膏给她,而是强行给她擦药。
药膏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薄荷味道。
傅斯宴把她上衣撩起,伤口都在胸部和颈部。
宋可可扯过被子蒙住脸,不想和他目光对视,也是有点害羞。
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两个人也做过很多次了。
对双方的身体都非常熟悉,但就这样被他大喇喇的扯开衣服,她还是有点羞涩。
傅斯宴给她擦完药,把衣服拿下来。
扯她脑袋上的被子。
“宝宝,别捂着脸,不透气。”
宋可可拍开他手,扯下被子裹住身体。
“你出去。”
傅斯宴目光直视她眼睛,很郑重跟她讲。
“宝宝,我们今天可以把证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