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浪从被拍击的位置向四周荡开,和筋膜枪震动带起的涟漪撞在一起,整片臀肉都在细细地颤。
真真的身体在那一下拍击之后明显僵了一瞬。她的呻吟声断了,翘起的小腿也停在了半空中。
阿哲在那之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赶忙在真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加上了一句严厉的指令:“腰塌下去!让你好好趴下,别乱动!”以此来掩盖他刚才那个极其出格的举动。
真真没有说话。
她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一些,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
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
她的腰重新塌了下去,臀部落回原位,两条小腿也乖乖地放了下来,脚背贴着垫子,十根脚趾微微蜷着。
阿哲手里的筋膜枪继续往上走,经过臀缝位置的时候,真真的身体再次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整个下半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腰部到脚尖同时绷紧,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腰肢反弓,整个人在垫子上拱起了一道夸张的弧线。
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在垫子上使劲地弹动了一下。
下体落回垫子时,丰腴的大腿和垫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的腿侧向一边,阔腿裤的裤脚滑到了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微微泛红的脚后跟。
眼见放松得差不多了,我才恍若隔世般回过神来。
我盯着那扇单向玻璃看了一眼,整理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刻意在门口小声地清了清嗓子,这才伸手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阿哲的手腕比刚才稳了许多,枪头沿着她臀腿的肌肉走向规规矩矩地移动着,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真真趴在垫子上的身体也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地拱起了,只剩腰肢随着枪头的移动偶尔微微塌陷一下,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像是已经适应了那种酸麻的刺激。
又放松了约莫五分钟,阿哲关掉电源,利落地收起筋膜枪放进黑色手提箱里,笑了笑说:“行了,真真姐,今天就到这儿,起来活动活动。”
真真这才慢慢撑着垫子爬起身来。
她坐起来的那一瞬间,我才注意到她上半身的吊带背心已经完全湿透了。
白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皮肤上,连里面那件肉色胸罩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罩杯上的蕾丝花纹、肩带的走向、还有胸前那道被挤压了一路的深沟。
她刚才在地上趴了那么久,胸部一直被压在垫子上,汗水加上地面的潮气,把胸前那一整片布料洇得几乎透明。
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起身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地交叉抱在胸前,耳根又红了一层。
“我去换衣服。”她低着头嘀咕了一句,快步走向换衣间,赤着的脚踩在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阿哲一边把箱子扣好放回原位的器械架上,一边陪着我往外走。
我用余光瞄了他一眼,发现这小子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硬,眼神总是下意识地往我脸上瞟,显然是有些紧张。
我装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陪他聊着天。
没一会儿,换衣间的门开了,真真穿戴整齐从换衣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把那件湿透的白色吊带背心换掉了,重新穿上了来时的浅色针织开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重新扎过,除了那张俏脸还是红扑扑的。
“真真姐,今天练得不错,回去多喝水,明天可能会有点酸,正常的。”阿哲说了几句客套话。
随后,我们便在阿哲那略显复杂和不安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开了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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