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眼神有些发直。
随着她猛地一咬牙,整个人向下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假阳具的型号比高洋那根不知大了多少,瞬间将娇嫩的肉穴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
母亲整个身躯都跟着一阵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破碎的呻吟。紧接着,她开始在那根巨物上做起了蹲起。
随着动作的持续,她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
黑色的瑜伽服前襟很快被汗水浸透,遍布双颊的潮红沿脖颈下染。
她原本端庄大气的脸庞,此刻在晦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自虐般的沉沦。
这种强度的运动使体力消耗很大,她每一次起伏都显得异常吃力,两团绵软的轮廓在瑜伽服内不住轻颤。
由于摄像头的侧向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黑色的巨物在她的吞吐下寸寸消失,又带着黏腻的银丝寸寸拔离。
那处肥腴的臀肉时时抖颤,肉穴在反复的压榨中来回鼓陷,一缕白浆顺着股缝流经菊蕊,慢慢在桌子上染出一匝亮闪闪的水光。
做到兴起,母亲似乎被体内那根型号夸张的黑色巨物彻底激发了野性。
眼神发直,猛地伸手扯住那件一直穿在身上的紧身瑜伽服下摆,用力向上翻卷。
原本贴合身体的布料被粗鲁地褪去,直接被揉成一团丢在了凌乱的床上。
我坐在屏幕前,呼吸彻底凝滞。
原来母亲在瑜伽服里竟然没有穿胸罩,难怪之前的轮廓会显得那般清晰,仅仅是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
随着上衣的离体,母亲的一对乳房瞬间失去了束缚,在那股惯性的作用下猛烈地跳荡开来。
此刻她依然维持着半蹲在桌子上的姿势,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由于长时间的负重而微微打颤,私处紧紧衔着那根黑色的棍子。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母亲现在的身形曲线极其夸张,挺括的胸脯、深陷的腰窝配合着高高隆起的肥臀,整个人恰如一个熟透了的“肉葫芦”,那种从上到下凹凸有致的肉感,带着一种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
母亲的胸部生得挺丰满的,可毕竟到了这个岁数,在那惊人的分量下,多少还是显现出了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下垂感。
此刻随着她不断蹲起、下坐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白腻像是沉甸甸的吊钟一般,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颤颤巍巍地互相撞击,白腻的涟漪从乳根一路荡漾到尖端。
当假阳具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母亲猛地仰起头,像是再也受不了乳贴那种隔靴搔痒的阻碍,双手交叉,指甲抠住乳贴的边缘,“撕拉”两声。
那两片还紧紧贴合的乳贴被她一下子直接撕掉,随手甩在了地上。
原本身体就处于极度的高潮刺激中,血液疯狂向敏感点涌动,再加上乳贴撕离时带来的那一阵火辣辣的触痛,那两颗嫣红的蓓蕾瞬间受惊般地挺立起来,颜色红得滴血,如同两颗硕大的熟红枣一般,倔强地立在乳房顶端颤抖着。
“呃……哈……”
母亲嘴里发出一声沉闷而支离破碎的低吟。
撕下乳贴后的她仿佛彻底陷入了某种情欲的狂热,不再胆胆满足于下半身的律动,而是直接伸出那一双细嫩的素手,趁着身体起伏的档口,五指用力收拢,大口大口地抓握、揉搓着自己的双乳。
指缝里溢出一楞楞白腻的软肉,那两团如吊钟般的肉球在她的蹂躏下变幻出各种形状。
此时的她,全身已经因为极度的情欲和高强度的运动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香汗淋漓,顺着脖颈一路淌进那一对深邃的乳沟里。
她就这样在镜头前,在这间死寂无人的客房里,在那根死物上拼命地压榨着自己。
每一寸白腻的皮肉都在抖颤,肉穴在反复的抽送中来回鼓陷,那一匝亮闪闪的水光已经在桌面上洇出了一片狼藉的湿痕。
随着蹲起的频率攀升至临界点,母亲的动作已然变得疯狂。
大口呼吸着空气的同时双目失神地仰着脖颈,那两团如吊钟般的丰腴在胸前近乎狂暴地甩荡,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伴随着肉体与木质桌面撞击的沉闷响声。
速度越来越快,母亲像是要把灵魂都交待在那根黑色的巨物上,双腿颤抖得几乎和抖筛糠一样了。
就在那一瞬,她浑身的皮肉猛地一僵,十只脚趾死死抠住桌面,紧接着,那紧闭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一声积压已久、响彻整间客房的高亢呻吟。
“啊——!”
伴随着这声近乎凄厉的啼鸣,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抽搐。
紧接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透明水柱猛地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处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竟直直地越过桌面的边缘,带着滚烫的热气,“啪”地一声,严严实实地浇在了投影仪的幕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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