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帮母上大人处理中出的精液——不如说这些白色的浊液都被吸进她的子宫了——担心着能不能成功受孕,我开始根据每个人喜爱的体位思考怎么辅助他们和母上大人交配。
晚饭的时候,船员们交流着和母上大人做爱的心得,我和母上大人则像两条狗一样被拴在一边,伙食是船员们的精液和媚药——吃了一半,母上大人的逼就已经痒得受不了了,不停地在大家面前自慰着,下面已经水流成河——今天晚上是和大家一起睡觉的时候呢~船员们并不排斥让我在旁边打搅他们和母上大人做爱,因此我得以在最近的地方观赏母上大人被群奸的色情场景。
经过我一整天的谆谆教诲,以及他们那各式各样肉棒横冲直撞的探索——每个船员欧金金的长短和粗细都各有不同,有的包皮略长,有的光滑无毛,有的高高翘起,有的平挂着往前。
虽然我有根据他们的鸡巴给他们推荐不同的姿势和角度,不过大家一开始果然还是更想自行探索一下母上大人的身体——当然被榨得惨兮兮的啦!
不过,经过他们蛮不讲理的抽插和抚摸以后,船员们意识到母上大人已经变得非常敏感,稍稍抚摸乳头就能让她高潮迭起,并且,相比于今天单兵车轮战被母上大人一个个榨取精液,夜晚是三十对一的“团战”,船员们摩拳擦掌,准备让色气的母上大人好好享受一番。
人多的时候最想做的事情果然就是拘束呢!
只见两位壮汉不由分说地掰住母上大人的手臂,手指也被掰直,不允许有任何通过攥紧某些物品来发泄快感的机会;一个船员按住母上大人的腰部,子宫里是被内射了一天的精液,小肚子鼓鼓的,不出意外的话,宫颈被研磨而排出的卵子已经受精;母上大人的双腿也被一左一右分开,被抽插了一整天的葫芦口根本闭不上,还能看见阴道里残留的白色浊液,而母上大人的后穴因为早已被滥用,不再是一个向内缩到一点的漩涡,而是微微张开,旁边的肉也是一副松弛的样子。
一个眼尖的船员显然是发现了这一点,直接把手指插进母上大人的屁穴抠了几下,几乎在一瞬间,淫水喷了船员一脸。
母上大人的骚叫就像进攻的号角,船员们迅速对母上大人的身体上下其手。
光是母上大人丰满的乳房就被三四双手玩弄,刚开始还是很有礼貌地爱抚,不一会儿就变成了蛮不讲理的揉捏,几根手指夹紧、揉捏、提拉,又或是挑逗母上大人硬邦邦的小葡萄,甚至直接用嘴巴吮吸,惹得母上大人发出娇羞的呻吟——相比之下我的爸爸只会对着她的胯下输出而已,从来不会这样调情。
船员们取下母上大人腿环上的避孕套,解开口袋,把我流淌在里面的那些精液倾倒在母上大人的胴体上,母上大人就想发了情一样,“嗯哼~??嗯哼~??”地娇喘着,两腿似乎想要夹紧自己的小穴,腰部想要扭动,却被死死按住。
“请你们不要再用我肮脏的精液玷污我的母上大人了!”我跪在地上恳求他们,“请各位用自己的的浓精来当成精油让妈妈发情吧!”但是他们并不理会我的请求,把我的白浊液涂抹到母上大人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是儿子因为妈妈被轮奸流出来的罪孽呢~??儿子真棒呢,能看着妈妈被肏流出来这么多~??妈妈因为想要这个已经恶堕成淫乱修女了呀~??儿子,开心吗~??妈妈马上又要被轮奸了哦~??”母上大人的每一句调戏都在摧毁着我的矜持,我下面已经涨得不行,手却还被反绑着,我努力想证明自己不是那种看着自己妈妈被野男人肏就会射得停不下来的废柴,但是,当船员们把里面还沾着没有挤干净的我的精液的避孕套又一次套到我的小鸡鸡上的时候,我还是没法忍住,避孕套很快又被撑成了一只电灯泡的形状。
伴随着我的射出,“哈啊啊~??”母上大人的小穴被无情地侵犯了,“……”,尽管因为有人拘束的原因,身体抽搐的动作并不明显,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母上大人高潮了。
于是,插进去的那根肉棒更加兴奋地在母上大人的阴道里胡搅蛮缠,肆意进出,完全不管母上大人“不行啊,才刚刚去过!”
“求你了,我不想在儿子面前被玩坏掉!”的求饶或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哈啊~??哦哦~??咿呀~??啊啊啊啊——!”
“儿子,妈妈要去了!”的骚叫。
终于,在毫无反抗机会的高潮马拉松中,母上大人瞪起了大小眼,身体的抽搐几个壮汉都没办法镇压,“呜,下面被夹得好紧……啊,射了!”伴随着欧金金从里面拔出,透明的水柱夹杂着精液喷了出来,直直射到正对着刚刚交合处欣赏的我的小弟弟上。
隔着避孕套感受着母上大人和船员交合的产物,呜呜,我真没用,又射了好多……回过神来,母上大人已经因为刚刚的强制潮吹直接昏了过去。
在船员们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的时候,我给了他们肯定的答复:“不需要爱惜妈妈,她经常被肏晕的,你们继续的话她就会在高潮中醒来,然后你们会爽上天的!”得到了我肯定的答复以后,船员们自然就发了疯地用着母上大人——毕竟刚刚只有一个人开了荤。
我一边欣赏着像飞机杯一样被使用的母上大人,一般提示着他们一个一个来太花时间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好好看着自己妈妈被我们双穴侵犯吧!”失去意识的母上大人被架在一个船员的身上,由他享用前面,另一个船员——我特意点名要那个肉棒最大的小年轻——享用母上大人的屁穴。
尽管菊花已经被开发完全,但是突然一下被撑得这么大,又顶到这么里面,果然,“呜——??”得一下,母上大人又清醒过来。
“诶诶?我这是?!”母上大人惊慌失措,“孩子他爸,快来救我呀~”船员们茫然地看着我,我示意他们别停下,继续肏现在这个“失忆”的奶声奶气的母上大人。
“啊~??啊~??啊~??”尽管嘴巴上还在喊着爸爸的名字,母上大人早已因为前后夹攻而水流成河。
看着那对在空中摇曳的乳房,我选择在这个时候爬过去含住母上大人那已经饱经蹂躏的小豆豆。
“?!儿子”几乎在一瞬间,母上大人就开始抽搐,“不行,儿子,不能看,妈妈现在没有在和爸爸做爱!不能看啊啊啊——??”下面突然收紧,两位船员都同时被榨出精液,在他们的喘气声中,母上大人被放下来,她几乎站不稳,用脚尖点着地面,双腿颤抖,马上又被我指挥的下一对船员架起,依然是前后夹击。
“诶?!儿子?!不能这样呀!”然后,是被肉棒粗暴地插入,紧跟着就是“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妈妈真的有一次被我听到这样叫床过,当时就忍不住想象着画面撸了一发),然后,又是下面夹紧肉棒,又是内射……这样一遍又一遍,母上大人的眼睛里失去了高光,回到了一开始那样恶堕而又勾引男人的眼神,双腿已经流满了不知道是小便还是精液或是淫水的液体,黑丝也沾满了的精斑。
“啊呀呀,儿子真是可恶啊,居然看着妈妈昏过去又懵懂地醒来,还让大家狠狠欺负妈妈呢~”说着,妈妈跪在地上下腰,撅起自己的蜜桃臀,掰开了自己的葫芦口,里面早就是大家的精液了。
“还有谁没有内射的嘛~??只射在屁眼里还没来得及射在小穴里的也算哦~??呀,还有两个呀,你们一起来吧~我装得下哦~??”就这样,两个船员面面相觑,然后,点了点头,挺着两杆上面一样沾满了大家的精液的肉棒,一起插进母上大人的小穴。
“呜啊!??”母上大人的身子猛地一僵,从眼神就知道她已经去到不像话了,嘴角流着口水,用已经听不清地话说着:“好……爽……好大的两根……不行……坏掉了……???!嗯嗯嗯~??”似乎看的人也受不了了,母上大人含着两根肉棒,还要一手玩弄一根——尽管她已经沉浸在高潮里,这一切却还像肌肉记忆一样。
终于,前面、后面、嘴巴里、脸蛋、乳房、身上,……母上大人没有一寸干净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