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此安静?”他低声自语。
就在此时,一声号角响彻山谷!
“放箭!”裴元清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箭雨如瀑,倾泻而下!
南蛮军猝不及防,顿时大乱!
“敌袭!”南蛮军惊呼。
裴元清率轻骑自山岭杀出,直扑敌军中军!
乌兰娜亦率军杀入谷中,切断敌军前后!
阿骨大惊:“中计了!快,稳住阵型,突围!”
但为时已晚。
王虎亲率五千重甲步兵自后方杀至,铁甲铿锵,杀气腾腾!
南蛮军阵型大乱,伤亡惨重,士气崩溃,纷纷溃逃。
阿骨见大势已去,只得下令:“撤军!撤军!”
南蛮军狼狈逃出黑风岭,伤亡过万,辎重尽失。
……
雁门关外,碎叶川军士气高涨。
裴元清策马至王虎面前,抱拳道:“王爷,敌军已溃,是否追击?”
王虎摇头:“不必。此战已挫敌锐气,敌军短期内不敢再战。我们当固守雁门关,待其再犯,再一举歼灭。”
乌兰娜点头:“王爷英明。”
王虎望着远方,风雪依旧,天地苍茫。
“北疆之战,才刚刚开始。但只要我王虎在,雁门关,便永不陷落。”
……
南蛮军溃败之后,阿骨率残部退回南岸,重整军势。然而,经此一战,南蛮军士气大挫,军中流言四起,士兵惶恐不安,将领之间亦生嫌隙。
帅帐内,阿骨面色阴沉,目光冷峻。他环视帐中诸将,沉声道:“此战虽败,但非战之罪,实乃王虎狡诈,设伏于黑风岭,使我军措手不及。诸位不可因此心生畏惧,我南蛮铁骑,岂能败于一隅?”
副将达木皱眉道:“将军,我军虽败,但仍有三万大军,粮草充足,尚可再战。只是王虎此人,确实不可小觑。他料敌先机,布阵严密,若再战,恐难取胜。”
阿骨冷哼一声:“王虎虽擅用兵,但我南蛮军亦非无能之辈。此战失利,是我轻敌所致。如今我军已知其布防,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其人之策破其军。”
帐中一片沉默,片刻后,孟烈开口道:“将军之意,是反客为主?”
阿骨点头:“正是。王虎善守,然雁门关防线虽固,却非无懈可击。他兵力有限,难以四面兼顾。我军若分兵两路,一路正面强攻,一路绕道北上,直扑雁门关西侧要隘,王虎必分兵应对。届时,我军主力便可趁势强攻,一举破关。”
孟烈沉吟片刻,道:“如此,倒是可行。但王虎此人极擅伏击,我军绕道北上,恐再遭伏兵。”
阿骨冷笑道:“上次我军绕道,是因未料其布防,故而中伏。如今我已命斥候探明沿途地形,若再绕道,必选偏僻小径,避其伏兵。”
达木道:“将军,若绕道北上,粮草运输极为不便,恐难以持久。”
阿骨道:“此事我已考虑。我军粮草充足,可先在北上途中设一临时粮仓,以备不时之需。此外,我已命后方加紧调运粮草,确保前线补给无虞。”
众将闻言,皆露迟疑之色,但仍不敢反驳。
阿骨目光一寒,沉声道:“此战,若再败,南蛮军威尽失,王上必震怒。诸位,若不愿战,可自请回京,另择良将。”
帐中顿时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