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怎么来了?”
“找你聊点事。”
方平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侧身让开。
“快请进,快请进。”
林太初跟着方平走进红河门。
红河门里面的样子跟青阳宗差远了,小气了很多,院子不大,石砖有几块都碎了,露出下面的泥土,几栋石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皮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青砖。
方平带着林太初走进中间那栋石楼,在一间小厅里坐下来。
小厅不大,摆了一张方桌四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套粗陶茶具,方平给林太初倒了一杯茶,茶色很深,味道偏苦。
“林先生,你来找我,是为了上次清单的事?”
“不全是。”林太初喝了口茶。
“我想跟你打听点事。”
“什么事?”
“南域这边,除了青阳宗,还有哪些宗门做法器生意?”
方平想了想。
“做法器生意的宗门不少,紫霞宗算一个,玄天宗也算一个,还有几个小宗门也做,但规模都不大。”
“他们卖的法器是从哪里来的?”
方平看了林太初一眼。
“大部分都是从仙兵岛来的。”
“仙兵岛?”
“仙兵岛在南域东边的海上,离岸边大概两天的路程。那个岛上有一座很大的矿脉,产一种叫玄铁的原矿,是锻造法器的主要材料。”
“很多宗门都在仙兵岛上建了锻造坊,雇铁匠在那里锻造法器,然后运回南域来卖。”
林太初想了想。
“这些宗门为什么不自己找铁匠?”
“自己找铁匠成本太高了,一个好铁匠的工钱不便宜,还得给他配助手,买炉子,买工具,加起来是一大笔开销。”
“在仙兵岛上就不一样了,那边铁匠多,材料现成,你只要租一块地方,买几口炉子,雇几个铁匠,就能开工了,虽然锻造出来的法器品质一般,但胜在便宜,量大。”
林太初听出方平话里的意思了。
“仙兵岛上的铁匠水平参差不齐,真正厉害的没几个,大部分都是半桶水,锻造出来的法器能用,但算不上好。”
“而且那边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污染太严重了,锻造法器会产生大量的废气和废渣,时间长了,岛上的空气和水都变得很脏。”
“铁匠们长期待在那里,身体受不了,很多人干个一两年就走了,所以仙兵岛上的铁匠流动性很大,留不住真正有本事的。”
方平说到这里,看了林太初一眼。
“你落风城的那个冯铁,他的水平放在仙兵岛上,那是头一等的,那些宗门要是知道冯铁在你那里,肯定都想挖他。”
林太初没接这句话。
“你上次给我的清单,上面那些灵草和材料,是你们红河门自己种的?”
方平点头。
“对,红河门别的不行,种灵草还是有一手的,我们门主以前是个药农,后来修了仙,收了徒弟,慢慢建了这个宗门,红河门种出来的灵草,在南域也算有点名气。”
“你们红河门有没有在仙兵岛上建锻造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