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谌心口紧缩,猛的放开这被他蹂躏的不成样的唇瓣,按着她脑袋,把她脑袋紧紧按在心口。
那里,发出巨大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如千军万马,气势磅礴。
周意没有晕过去,她只是晕,迷糊,乱乱的。
这要得亏于中午的午睡,她不可能这么早的睡。
即便喝了酒,她也不会这会睡觉。
长久的吻,炽热的吻,似一团火烧着她,让她似条鱼,在火流里翻滚。
她热。
想躲。
想逃。
所以,她唇瓣张开,大口呼吸,却被他所夺取,她便只能抓着他,努力的找寻着,吸取着那微薄的空气,让自己可以活着。
而她想要逃离这片火海,想要逃离他的禁锢,但她身子软的不成样,绵绵软软,她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便更不要说逃离了。
所以,被他圈禁,被他占有,她努力本能的吸取那一点点的生气,让自己没有晕过去。
而此刻,他终于放开了她,新鲜空气迅速涌来,她立刻大口呼吸。
哪怕是脸蛋紧紧靠在他胸膛,她也努力呼吸着。
只是。
她贴靠的地方似擂鼓,咚咚咚一直在敲,敲着她耳膜。
当她终于稍稍缓过来一点,她听见这擂鼓声,脑袋在他怀里挣扎,要离开。
可是。
那大掌便是紧箍咒,她一动,一挣扎,他便把她按紧。
她的脸蛋,唇瓣不得不紧贴他胸膛。
这让周意很难受,小手忍不住推他,嘴里也发出不配合的声音:“唔……”
闷闷的声音,却娇娇嫩嫩,听的闻人谌身体一瞬紧绷到极点。
手臂收紧,她细瘦的身子和他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尤其她腰身,被他死死按在腿上。
哑声:“不要乱动。”
周意是醉了,是不清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谁和她在一起。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闻人谌的声音落进耳里,她便不动了。
很听话的,乖乖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说的话她都听。
那刻进骨子里的信赖,这一生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