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闻人谌,很快她便身子发软,被闻人谌吻得头晕目眩,人彻底软在他怀里,被他强势掠夺。
一遍又一遍。
外面的夜进入子时,便静寂的可怕,反倒这里面发出细微的声音。
来自两人身上。
这里面的灯光,气息,都变得不一样了……
周意觉得一切都乱了。
她的心,她的思绪,她所有的认为,在今夜尽数崩塌。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想逃逃不了,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被闻人谌禁锢。
她不愿意面对也必须面对。
她不愿意接受也必须接受。
不一样了。
先生不一样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该怎么办……
脑中浮现许多画面,这些画面都在眼前变得模糊不堪,再也看不清。
强势霸道的吻占据周意,她抓紧他的衬衫,无力承受着。
闻人谌拥着她,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抱起她坐到罗汉床上,让她盘住他的劲腰,他扣紧她后脑,深吻她。
周意呼吸很乱,那推拒他的双手也改为抓住他,本能的信赖。
这让闻人谌的吻愈发凶,眼眸暗到极致,即便她承受不了,他依旧不断掠夺。
不断侵占。
他在身体力行的真实的告诉她,他对她的心。
怀里人儿抓着他的力道逐渐变小,然后微弱。
到最后,她眼睛闭上,彻底软在他怀里。
她不再有任何声音。
闻人谌吻止住,看着这晕过去的人儿,吻离开她的唇瓣,他眼眸沉沉裹着她。
脸蛋潮红,眉心微蹙,唇瓣微张,她细细的呼吸落在他脸上,带着她独有的香甜。
这香甜搅动着他的心,让他的冷静自持溃不成军。
闻人谌锁着这张脸蛋,眉眼,鼻尖,脸颊,然后目光停留在这湿润红肿的唇瓣上。
曾经的粉嫩早已不见,只有深深的沁红,似开到极致的花儿,被雨水打过,娇艳欲滴。
闻人谌凝着这唇瓣,抬手,指腹落在她唇角,把下面的湿润缓慢揩过。
他眸色深深,如此刻外面的夜,压下整片大地……
此时,纽约。
白日,中午十一点。
秦时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脱掉手术服,旁边同事出声:“秦,中午有安排吗?”
秦时说:“有。”
同事遗憾的说:“好吧,还以为你中午有时间,我们一起聚聚。”
秦时说:“下次。”
同事笑道:“是这几日吗?没有几日你便会离开,下次见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