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从未有过的冰寒,似怒到极致。
哥很生气。
非常生气。
周意心慌乱,唇瓣张合,看闻人谌,又看秦时,说:“哥,你先听我说,听我说好吗?”
说完,对闻人谌说:“先生,我没有事,我和哥说会话,你去工作,我和哥说好了我就回去工作,很快。”
周意安抚两个男人,对这个说了对那个说,努力的让自己不要慌。
但显然,这个场面不是她能掌控的。
闻人谌注视着秦时,他手臂圈着她,没有松开一分。
秦时看着周意在闻人谌怀里,她没有抵触,没有拒绝,他们似乎无数次的这样,她早已习惯,甚至身子贴在他身上,自然而然。
看到这,秦时太阳穴的青筋狰狞攀爬,眼底猩红弥漫。
“意意,来我这里。”
他对她伸手,克制着心底要爆发的情绪,嗓音低缓,一字一顿。
周意听见秦时的话,看秦时,看见他眼里的红,她心颤。
她清楚的知道他的情绪已然积压到顶点,她如果还不过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周意连忙抓住闻人谌的衣袖,说:“先生,你先回去,你先回去,可以吗?”
这冷漠的人似也变得不一样,平日里很好说话的状态在此刻全无。
他变得冷漠无情,让人畏惧。
哀求的声音落进耳里,闻人谌低头,看怀里这再次红了的眼眶,手臂圈拢:“不可以。”
“……”
周意声音哑了,眼睛睁大,难以置信的看这凝着她的人。
他目色似和往常不同了,他深邃的眼眸似涌出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让她很怕。
周意唇瓣动,看着闻人谌,心慌乱跳动,她看他,又看秦时,脑中思绪极乱。
但她不放心,努力的找着解决办法。
可她发现,没有办法。
她劝不了哥,也劝不了先生,她该怎么办?
她手指紧紧抓着闻人谌的衣袖,身子靠在他怀里,她对他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这样的一幕落进秦时眼里,他的心便如万箭齐发,尽数刺入心脏,鲜血横流。
他守着她,一直守着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便知道此生他要的人只会是她。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她身边,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从对他的陌生到熟悉,再到亲近,他成了她心底无人可替的存在。
他想,她属于他了。
只待合适的时机,他们便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