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心紧缩。
先生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她,但那样的目光她从没有见过,她下意识害怕。
所以,她是害怕,吹风机才掉落的吗?
可是,这好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先生抓住她,是有什么需要吗?
想到这,周意连忙问:“先生,您刚刚是不是需要什么?”
“您要什么,我去拿。”
“……”
闻人谌没出声了。
腿上的人儿不再哭,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但依旧围绕着他。
满心都是他。
他握紧她的双手,说:“现在不需要,以后需要。”
周意蹙眉,不解。
刚刚先生需要,现在却不需要了,是因为受伤了吗?
想到这,周意立刻看他的额头,心又提起来:“先生,我给医生打电话。”
她看四周,看见放在旁边沙发的手机,赶忙拿过来点开通讯录,便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但是,她想起来。
她没有家庭医生的电话。
“先生,我没有家庭医生的电话……”她无助的望着他,眼睛红了。
不是要哭,而是急了。
似只小兔子,急红了眼。
闻人谌凝着她哭的微微红肿的眼睛,一急,那清秀的月眉便沁了红,似雪地里落了血,清红的让你心跳乱。
指腹动,起身,手臂揽过她的腰肢,带着她来到床头柜前,拿起那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让家庭医生来一趟墨园。”
“好的,六少。”
电话挂断,闻人谌把手机放回原位,看怀里怔怔的人儿:“家庭医生现在过来。”
周意是想着她打电话的,但不用她动手,很快的闻人谌便吩咐好了。
一下子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随着他话语落进耳里,周意看他青红着一大块的额头,立刻扶住他:“先生,你躺床上,你不要动,等医生过来。”
头很重要,不能受伤,先生看着没有什么,但她不敢大意。
怀里的人儿一瞬紧张起来,好似他现在是个病人,得好生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