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的下床,不吵到先生,让先生好好睡觉。
只是。
她身子刚刚坐起来一点,那落在床上的手臂一动,便精准的圈住她的腰身,轻轻一带,周意便摔进这坚实的胸膛。
甚至她脑袋撞到他有力的胳膊上,撞的她脑袋发晕。
不过,即便再晕,周意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先生……是醒了吗?
整个人僵在他怀里,似个木头般,动也不动。
而随着脑中的晕眩过,她睁大眼睛看着这抱着她的人。
之前她是背对着他的,但现在,因为刚刚闻人谌的一揽,她身子被扳了过来,面对着他。
此刻,她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浴袍,一双大眼看着这眼眸闭着的人。
先生……这是……没醒吗?
是的,闻人谌眼眸闭着,面上没有任何神色,他便似睡着了一般,不知道怀里有人。
而刚刚的举动,也似乎是他随意的,不经意的一个动作。
周意呼吸没有了。
她看着这拥有着凌厉线条的下颚线,即便她这般躺着,也能清楚的看见他轮廓的精致线条,极其完美。
她眼睛一眨不眨,就这么看着他。
似乎在确定,他是真的睡着的状态。
卧室里一切变得安静,时间无声过去,周意的呼吸憋的撑不住,终于放松,呼吸。
但她一双眼睛,依旧看着他。
闻人谌没有动静,甚至眼睫都未动一下,他就是睡着了的模样。
没有一点要醒来的意思。
看到这,周意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但是,刚落下便又提了起来。
因为,她看见了自己靠着的胸膛,尤其自己抓着的浴袍。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浴袍被扯开了,那没有被衣料遮掩的肌理就这么在她眼前毫无保留的展露。
周意看着这壁垒似的胸膛,一瞬,脸颊通红。
立刻就别过视线,而那抓着的浴袍也赶忙松开,一双手慌乱的僵在空中,不知道该做什么。
是她做的吗?
她把先生的浴袍给扯开了吗?
浴袍都是很正常的,系上腰带很规矩,不会让人有任何的遐想。
但现在先生浴袍这样,很明显就是自己刚刚扯开的。
她……
她这是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