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强试着爬起来,一边撑着地面一边用劲。
可就在他完全站起来的一刹那,一股恶寒从头到脚,血管里都仿佛结满了冰碴。
脚上。。。。。。是什么东西?
动不了?
为什么全身都动不了?!
他几乎瞬间就红了眼睛,下意识地就要低头往下看,因为他感觉脚腕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
“路况新闻,11月20日晚,平岭山新建的盘山公路有严重车祸,一辆黑色车辆撞破护栏,车体掉落山崖。其司机龚某被甩出车外坠亡,据同车幸存者林某描述,有一陌生男子忽然上车,与龚某抢夺方向盘才造成的意外事故,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祝医馆。
林婶一边乖乖把脉,一边看着手机摇摇头,抬眼看着眼前长相清丽的女孩:
“祝神医,听到没有,平岭山那边又出事了,这次还死了人!”
祝阑脸色平淡地摸着脉,一手快速在纸上开着药方,眉梢轻挑。
说了句很突然,又和病情不相关的话。
“你儿媳妇是不是怀孕了?”
林婶立马把新闻的事情抛到脑后,祝阑的神她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只是还是后背汗毛竖起。
祝阑想起随口一问,话题又回到林婶的病上:“脾胃双亏,你又贪吃凉东西泄泻却没有及时服药,今天你又急着看儿媳妇才会猝然站不起来,土空崩溃,乃至脾元下脱。。。。。。”
林婶懵懂的跟着点头,祝阑的药方在说话间已经开好了。
“这药你回去煎了服下,每天一剂,到时候我再给你开补气的调理。”
祝阑拿出金针来,在林婶的几个穴位扎下。
她行针时,微微低着脸,高耸的鼻梁很突出。
林婶姨母笑的盯着祝阑,祝神医长得真好看。
跟仙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