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被他蹭得眼皮细细发着抖,颈窝里呼吸炽热,忍不住伸手去推他。
“你……放开……”
车后座座椅本就狭小,他一挣扎,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
谢岫白情急之下伸手一捞,才把他固定住。
谢岫白目光低垂,定定地看着他,从脸一路下滑到摩擦间把衬衣带起露出一截的腰,拇指擦过他细致的脖子,引得那凸起的喉结忍不住上下一滑,下意识仰起头。
谢岫白低声问:“放开你你要去哪?去找陈嘉吗?”
他故意颠倒林涧的意思,温温和和地笑了一下,“要回去是吧?”
他松开禁锢在林涧腰间的手臂,把人往上一提,放回座椅上,整个人向后退去。
林涧瞳孔细微收缩,下意识来拉他,被他一手按在座椅上,模模糊糊中只觉得四周环境好像一下子宽敞起来。
……车里怎么会宽敞?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这不是他的错觉,谢岫白就这样一手按着他,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车后座的空间被调到最大,但还是挤,谢岫白单膝跪在地毯上,整个人卡在他大腿之间,那只修长的手在昏暗中白的格外显眼,压着他的大腿,指尖用力到泛白。
林涧猝然睁大眼。
“谢……”
他刚说了一个字,立刻咬紧牙关,下意识闭上眼,濡湿的眼睫细细发着抖。
镜花水月一样的幻觉和谵妄被一股更强大更恐怖的力量压了下去,饱受折磨的神经宛如吊在钢丝上,一点一点绷紧,骤然被潮水淹没,在海浪中上下起伏,摇摇晃晃。
车顶的应急灯投下微弱的灯光,青年仰靠在车后座的椅背上,一手抬起遮着眼睛。
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臂下只露出小半张脸,冷白得跟雪一样的皮肤一点点漫上红潮,唇角咬得充血,冷汗被热气取代,每一寸线条都好似神明垂怜精心打磨而出,修长的大腿内侧紧绷,腰腹却被一只手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神经绷到极致,然后断裂开来。
林涧喘息急促,遮着眼睛的手倏地绷紧,手腕到指尖都在痉挛。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不容拒绝地把他的手拉开,直起身,俯视着他水雾缭绕的眼睛,微微一笑,随意摸了把泛红的唇角。
“还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