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跟谁说都无所谓,反正我以后再也不会帮你了,你好自为之。”
叶泉说完,竟然还很是文雅地笑了一下,尽管那张清秀的脸已经微微扭曲了。
他转向警卫:“劳烦诸位通报将军一声,就说叶泉有事要找他。”
叶单反应过来,扑上来想拦,急昏头了一样,但他的三脚猫功夫实在不是叶泉的功夫。
叶泉轻松制住他,抬起头轻声说:“麻烦了。”
警卫面面相觑:“这……”
“让他进来。”林誉沉怒的声音传来。
叶泉虽然有破釜沉舟的心,却也没想到林誉知道的这么快,眼眸微微一缩,浓重的愧疚折磨得他抬不起头来。
他放开叶单,整了整衣襟,朝林家大门内走去。
这条路他走了无数次,这次……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吧?
林誉:“还有叶单,一起带进来。”
警卫彼此对视一眼,上去把叶单双手反剪压住。
叶单浑身瘫软如泥,冷汗浆出,整个人抖得不行,两条腿面条一样在地上无力地划拉,软弱无力地挣扎。
“不……我不要……”
拖着他的警卫小声嘀咕:“你刚刚不还吵着闹着要进去吗?”
说完想起林誉很可能在看着这里,他立刻噤声不再说话。
走廊顶上冷白的灯光照下,林誉面色森然,回首看向谢岫白:“这就是你要让我看的?”
谢岫白笑吟吟地问:“好看吗?”
林誉额角青筋鼓起,“你今天闹这一出,就是为了给林涧打抱不平?”
“——气晕他的母亲,还有现在……”
他腮帮子鼓了几下,说不下去。
“打你的脸。”谢岫白微笑着帮他补充,“也不算完全是,主要还是我看不惯你。”
林誉难以启齿:“所以林涧这些年就在心里记恨我,觉得我当初不首先救他是对不起他,现在才让你来……”
谢岫白做了个停的手势,诧异地问:“您这是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