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雁城的夜色。
他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他可以和宁州一样,成为雁城有名有权的大人物之一。
可是因为遭到哥哥年轻时的打压。
外人只知道宁家有宁州。
却不知有宁权。
每次别人叫他名字的时候。
他的心里都会隐隐作痛。
因为他觉得这个名字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明明叫宁权,名字里有一个权字。
可他手里却是连一点实权都没有。
哥哥是宁氏集团董事长。
而他却只能伸手找哥哥拿生活费。
那种伸手找别人要钱的窘迫感。
令他这个快六十岁的男人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就算再委屈,再艰苦,再怎么煎熬。
他都已经撑过去了。
他现在只知道,老天让宁州躺在病床上,这是他的机会。
属于他的时代,终于要来了!
与此同时。
林安买完饮料回来。
刚巧就看见宁金武哐哐扇了赵玉兰两巴掌。
宁青城见母亲被打。
睚眦欲裂的扑上去想要与宁金武缠斗。
结果宁金武的身手还挺不错。
轻而易举的就把宁青城玩弄于鼓掌之间。
眼看母亲和哥哥相继被打。
林安见宁浅沫护在前面。
宁金武冷笑着已经抬起手来了,准备像扇赵玉兰那样,哐哐扇宁浅沫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