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业微微苦笑,他知道,那胡采芳神念再次回到了分身身上,只是这分身,就是那女修的,他不能阻止。只见罗业微微一笑,点头道。“在下虽是元婴,但主修神魂一道,神魂原来就比同阶强上一些,再合以功法合适,适才有如此效果。”胡采芳将信将疑,只是她虽不懂,罗业是如何做到的,但总归她未吃亏,还凭白得了不少好处。而且她分明感觉到,这分身紫府内那一缕分魂,壮大不少,若论强度,怕是比寻常元婴,还是略胜一些,只是这分魂,毕竟是分魂,意识稍缺。胡采芳将神识外放,感应到罗业修为,这几十年,依然如故,继续卡在元婴后期,无半点提升。胡采芳虽然感觉蹊跷,但想了想,却未开口。罗业感觉到胡采芳似乎有事,低声问道。“道友今日到此,所为何事?”胡采芳想了想,犹豫片刻后,低声问道。“有一事,不知道道友可有意?”罗业微微一愣,不由问道。“是何事情?”胡采芳略想了想,低声道。“仙魔两域这几十年大小战事不断,两方损失不少,这几年倒是显得平静了许多,或是要再续力量,以图再战,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多次。每次这时候,都是一极好的机会,出大营,收集无主之魂!”“无主之魂?”罗业微微皱眉,他想起在那魔域,他还得过一化神神魂,当时就猜测,来于这仙魔战争,今日胡采芳所说,正与当年那事印证上。他想了想,低声问道。“道友邀在下之意…”胡采芳那分身淡淡一笑,低声道。“操弄神魂,这甲申大营之中,怕是难有人在道友之上,某想邀请道友与某一起,说不得是能得那化神神魂一二,用其以换修行之物!不知道道友意下如何?”罗业沉默片刻,微微点头道。“只是神魂难耐受朔风吹袭,怕是难长久留存于世!”胡采芳分身笑了笑,低声道。“弱水不渡,奈河不归,两方游魂,皆沿着弱水,往那奈河,去往那幽冥鬼域。所以只需沿着弱水,往那奈河一路追去,无需担心寻不到那游魂!”罗业点了点头,低声道。“既然道友都已经清楚,在下自无不可的道理,只是以在下修为,要出这甲申大营,怕是还有一些麻烦…”不等罗业说完,那胡采芳分身淡淡一笑,低声道。“无妨,此事自由某来处理!”二人商议妥当,五日后,胡采芳带着罗业,来到甲申大营护罩前,验看完身份,胡采芳取出一个储物袋,丢给管事修士,那管事的修士也是位化神,他面带淡淡笑意,未多有言语,闭目盘坐于蒲团上。胡采芳心领神会,抱拳微微行礼,带着罗业传音大阵护罩而出。出了胡护罩,二人遁出近千里,胡采芳侧眼看了看罗业,低声问道。“此处虽是仙域,却已经是弱水边上,灵气之中,杂有魔气,可有影响?”罗业淡淡一笑,低声道。“道友莫非忘记,在魔渊海时,在下也修习一些魔道功法,些许魔气,自可炼化。”胡采芳微微点头,她念头一动,一点蝶粉散开,从那蝶粉之中,现出她那分身。罗业心中暗喜,他虽知道这分身不是黄玉瑶,但那分身眉眼神情间,却还是隐约可见黄玉瑶的影子。胡采芳其实早就看出罗业心思,她也不说破,只淡淡说道。“你我既然已经出了甲申大营,有何危险,再无外力可借,这化身怎么说,也是化神,多少可以护持你一二,就让她跟在你身边吧!”罗业面有喜色,抱拳行礼道。“多谢道友!”胡采芳淡淡一笑,摆了摆手,低声道。“你虽不说,但某也能猜到,你与这化身修习功法,怕是就是你往日与尊夫人合修之功法吧!”罗业微微一愣,点了点头,那分身毕竟来于胡采芳,她若是想知道分身与罗业发生了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罗业一直记得这些,所以虽他与那分身在阴阳池中,修行阴阳轮回经,但却恪守成规,未有逾矩之事。胡采芳也是看到这一点,所以默认罗业所为,只要罗业有分寸,她也就权当不清楚罢了。二人又继续飞遁数日,罗业不由皱眉,只感觉前方有一无形之界,阻挡神识探查。胡采芳面露喜色,低声道。“前方应该就是那弱水!”罗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多时,只见前方一条大河,河面灵气与魔气相冲,落入河中,那河水平缓,看起来流的很慢。“这就是弱水?”胡采芳惊呼道,她虽在甲申大营值守一百多年但见到弱水,还是第一次。此水颇为神异,传说就是真仙真魔,都难渡过,是以有弱水不渡之说。罗业抬步,走到河边,他蹲下来,掬起一捧。虽只有一捧水,但罗业还是能感应到其中不同,那弱水,明显比寻常水要重一些,而且其内灵力魔气混杂,有一种混乱之感。而且罗业还发现,那捧水,很难掬在手中,不过片刻,就从指缝之中漏下,流回河中。罗业淡淡一笑,站起身,抬脚迈入那河中,踩在水面上。以罗业修为,站在水面,实在算不得什么,单站在弱水上,罗业顿感觉到不同。他分明感觉到,双脚在缓缓往水中沉去,原来屡试不爽的能力,到了弱水上,好似都不起作用。罗业只道迈了一步,就退回到岸上,这不是可以逞强之处,若是被那河水没顶,怕是会有危险。怕是到了那时,即使他原本有化神修为,或也无济于事。退回到岸边,罗业依然不死心,他虚空踏步,站在虚空之中,一步步走到河面上。刚走到水面上,他分明就感觉到一股下坠之力,开始那力度,还不算大,只是不过又迈了几步,罗业就有些吃不消了。他再次后退,退到岸上。:()凝望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