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把火又往回压了一点。
这一压,汤的节奏重新慢下来,但刚才那一段“冲劲”已经留下痕迹。
他盯着锅面,呼吸稍微重了一点。
娄小娥看着他,没有打断。
那人也没说话。
何雨柱却忽然把手撑在灶台边缘,站了一会儿。
他心里有点乱。
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他第一次很清楚地感觉到——
何雨柱站在灶前,本来还在盯着火候,但手指忽然停了一下。
他舀了一勺汤,吹了两口,抿了一点。
下一秒,他眉头直接皱起来。
“咸了。”
声音不大,但厨房里几个人都听见了。
帮厨愣了一下:“刚才不是按你平时的量放的吗?”
何雨柱没立刻回话,他又尝了一口,这次更仔细一点,舌头在口腔里停得久了一点。
还是咸。
不是死咸,是“提前顶出来”的咸。
他心里一沉。
这比做坏更麻烦——因为这说明不是手抖,而是节奏问题叠加出来的偏差。
他把勺子放下,盯着锅,脸色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已经压下去了。
娄小娥走近一步:“能救吗?”
何雨柱没马上回答。
他脑子里在快速回放刚才所有步骤——焯水、火候、加料、甚至刚才那一下加火。
每一步都没错,但每一步都“偏了一点”。
偏一点不致命,但叠起来就出问题。
他心里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