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的一声闷响,强劲的力道顺着手臂席卷而来,宋源源只觉得小臂一阵发麻,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宋源源震惊不已——她的修为虽然难以准确判定,但绝对已经达到了大乘期修士的强度。
方才那一拳,她并非毫无防备,却仍被震得后退,对方的力道可见一斑。
她眯了眯眼,这绝不可能是凡人能打出来的一击。
一旁的雪无极见到杜林烨的动作,墨色眸底瞬间翻涌出细碎的冷光,视线牢牢锁住杜林烨。
“杜林烨,你出手这么重做什么?是打算杀人灭口吗?”
杜林烨看清来人是宋源源,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长长松了口气,可下一秒,他对上雪无极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脸色又骤然变得紧张,握着信件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磕巴:“你、你们……怎么还在?”
“自然是在这里等你。”
宋源源揉了揉隐隐发麻的手腕。
雪无极缓步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宋源源身侧,指尖微蜷,暗藏灵力。
杜林烨见雪无极上前,下意识将信往身后藏了藏,还往后退了两步,他眼神闪躲道:“如、如果想问冥爷爷的事,我并不知道。”
“冥爷爷?”
宋源源抓住这个陌生的称呼,立刻追问道,“他明明说过自己早已不记得姓名,你为何会这般叫他?”
听到这话,杜林烨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语气也平淡了几分:“冥爷爷是咱们村里年纪最大的人,看着一辈又一辈人出生、老去,见证了太多生老病死……久而久之,村里人不知从何时起,就都这般称呼他了。”
“那他到底活了多少年?”
宋源源眼底闪过浓浓的好奇,忍不住追问。
杜林烨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茫然又笃定:“不清楚,村里没人知道他究竟活了多久。”
说话间,他又被雪无极冷冽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既然如此,那你方才找冥爷爷所为何事?你手里这封信,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宋源源不再纠结年龄问题,瞬间回归正题,目光直直看向他紧攥着的信件。
杜林烨见宋源源又提起那封信,手不自觉地攥紧,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
他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那……那个……”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在宋源源和雪无极之间来回打转,带着几分心虚与恳求,“我可以告诉你们,但这件事,一定要帮我保密。”
“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宋源源抱臂,不紧不慢地道。
杜林烨当即挺直身子,一脸郑重,抬手对着沧海的方向,神色肃穆:“我以海神起誓,我杜林烨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皆是真话,绝无半句虚言!”
宋源源挑了挑眉,学着他的样子抬手:“好吧,我宋源源以海神起誓,替杜林烨保守秘密。”
杜林烨闻言,紧绷的脸上终于绽开一丝笑意,像是卸下了块大石头——完全没注意到雪无极还在一旁眸色冰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