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虹贯空而至,剑光过处,所有灰雾锁链齐齐断裂,断口处竟凝结出晶莹的冰霜。
"
谁?!
"
灰袍老者暴退三步,袖袍被残余剑气撕开一道整齐的裂口。
月白长袍在灵力激荡中猎猎作响,年轻剑修凌空而立。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剑锋,霜雪般的剑刃映出一双寒星似的眼眸。
"
天剑宗月封。
"
声音清冷如剑锋擦过冰面,"
阁下这般穷追不舍,不知与这小友有何仇怨?"
灰袍老者眯起浑浊的眼睛,注意到对方剑穗上那枚莹润的玉令——那是天剑宗长老的信物。
"
区区一个…。。。"
话未说完,突然瞥见月封剑身上流转的古老符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月封不再多言,剑尖轻颤间,七点寒星在空中连成北斗之形。
他足尖在虚空轻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取老者咽喉。
灰袍老者慌忙祭出一面龟骨炼制的盾牌,剑盾相撞时爆发的冲击波将方圆百丈的云层都震得四散。
九命趁机几个起落跃回小金背上。
"
主人,我回来了。…。。"
它蜷缩在宋源源膝头,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此刻黯淡无光。
宋源源取出一瓶复元液,九命用爪子接过,一饮而尽。
宋源源望向远处那团交织的剑光与灰雾,发现白衣剑修的招式虽凌厉,但灰袍老者周身不断涌出的诡异灰雾正在慢慢侵蚀剑光。
"
祖父,还要多久?"
宋天泽的道袍已被汗水浸透,他咬破指尖在乾坤镜上画出最后一道血纹:"
天地无极,乾坤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