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姑看了宋源源一眼,从座位上站起身,"
随我来。
"
她嗓音清冷,像雪落湖面。
"
哦,"
宋源源看了雪姑一眼,这是要单独谈?她抱着九命从椅子上跳下,小猫崽顺势攀上她的肩膀,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她朝副院长行了一礼,笑容明媚:"
副院长,那学生就告辞了!
"
副院长望着空荡荡的院长室,摇头苦笑,指尖捏着的茶盏早已凉透。
"
真是一个也管不了……"
他低声喃喃,"
难怪那老头一天到晚,不回学院。
"
雪姑带着宋源源穿过苍翠的竹林,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竹林深处,一座精巧的竹楼静静矗立,青翠的竹节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踏上吱呀作响的竹阶,雪姑领着宋源源一路登上三楼。
推开竹门,一股淡淡的墨香与竹子的清香交织而来。
这是一间简陋却整洁的书房,竹制的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泛黄的典籍,窗边的竹案上摆着一套精巧等我茶具。
"
坐吧。
"
雪姑的声音依旧清冷。
宋源源抱着九命在竹椅上坐下,小猫崽在她怀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金色的眸子却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
小丫头,想问什么?"
雪姑站在窗前,背对着阳光,面容隐在阴影里。
"
我十六叔和前任院长有什么关系?"
宋源源直截了当地问道,手指悠闲的抚摸着九命柔软的毛发。
雪姑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她转身望着窗外的竹林,风拂动着她的发丝。
"
大概是有血缘关系的。
"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宋源源嘴角抽了抽,这个答案未免太过敷衍。
"
雪导师是我的话讲的不够清楚,我在详细问一下,前任院长是我十六叔什么人,爷爷?爹?还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