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尘拍了拍李星群的肩膀,“再说了,李兄这是积德行善,以后必有好报!”
李星群莞尔:“萧兄说得是,能帮到翠儿姑娘,我心里也高兴。
其实我一直觉得,习武之人,不仅要精进武功,更要心存善念,萧兄的侠义之心,让我佩服。”
“哈哈,李兄过奖了!”
萧牧尘被夸得有些得意,挠了挠头,“我就是见不得别人受苦,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呗。”
三人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农田,田埂上围了不少人,隐约传来争吵声。
萧牧尘好奇心起,又策马冲了过去:“又有热闹看了!”
农田里,几个穿着绸缎衣裳的家丁正驱赶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佃户,为首的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指着佃户们骂道:“你们这些懒骨头!
今年收成不好就想赖租?我告诉你们,欠我的租子一文都不能少!
今天要是交不出租子,就把你们的孩子卖去抵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佃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刘员外,求您再宽限几日吧!
今年大旱,庄稼几乎颗粒无收,我们实在是拿不出租子啊!
您要是把孩子卖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活不活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
刘员外扇着扇子,脸上满是倨傲,“我刘某人在焉耆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能容你们这些佃户耍赖?来人啊,把他们的孩子给我带走!”
家丁们立刻就要上前拉扯哭闹的孩子,萧牧尘怒喝一声:“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牧尘骑马立于田埂之上,青衫猎猎,眼神凌厉如刀。
刘员外上下打量着萧牧尘,见他衣着普通,不由得嗤笑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我刘某人的闲事?我劝你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
萧牧尘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刘员外面前,“你身为员外,不思体恤佃户,反而趁人之危强抢孩子抵债,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值几个钱?”
刘员外不屑地撇撇嘴,“我租给他们田地,他们就该交租子,天经地义!
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小心我让官差把你抓起来!”
“官差?”
萧牧尘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哪个官差敢抓为民做主的人!
今天这租子,你必须宽限!
不仅要宽限,还要把之前多收的苛捐杂税还给佃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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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反了!”
刘员外气得脸色通红,对家丁们喊道,“给我把这野小子打出去!”
家丁们立刻抄起手中的棍棒,朝着萧牧尘打来。
萧牧尘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双手如铁钳般抓住家丁们的手腕,轻轻一拧,家丁们便惨叫着丢掉棍棒,手腕酸痛难忍。
他出手极有分寸,只让家丁们失去战斗力,却不伤及筋骨。
刘员外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朝着萧牧尘刺来:“我跟你拼了!”
萧牧尘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刘员外的肩膀上,刘员外“哎哟”
一声,摔倒在地,匕首也掉在了一旁。
萧牧尘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刘员外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动弹。
“你服不服?”
萧牧尘低头看着刘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