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比刚才故意挑衅的乌鲁特还要嚣张几分,声音更是一个比一个大:
“你不是狂得没边儿了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不会是听到李雨的名字,吓得尿裤子了吧?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一个年轻观众看到李雨坐镇,激动得跳了起来,手指着乌鲁特直接大喊:
“乌鲁特,下来受死!”
那疯狂的架势,好像李雨已经要替他们教训乌鲁特一样。
中州观众们知道李雨的事迹和实力。
在他们眼中,如果乌鲁特真的敢答应下来,那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反而让乌鲁特一时间愣在擂台上。
他站在那里,张开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放下,嗓子里的长呼声也停了。
怎么回事?
乌鲁特的视线从那些叫嚣的中州观众身上扫过,顺着众人的目光,最后落在第一排那个年轻人身上。
原来是他!
他就是李雨。
怪不得有如此气势。
乌鲁特为了参赛,在金城待了这么久,自然也听说过这个名字,更是了解过关于李雨的‘传说故事’。
一个从中州边境外杀出来的流民首领,一个人占了一座城,来到金城后连军部都不敢动他。
这故事确实堪称传奇。
也难怪李雨能在中州拥有如此高的威望,让众人在面对挑衅时,将希望寄托于他。
不过,对于一个流民,乌鲁特是打心底里不信。
流民再强,又能强到哪里。
那些所谓的“英雄事迹”,不过是中州人自己吹出来的泡沫罢了。
乌鲁特视线看去。
对上了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但乌鲁特的后背,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感觉到了,那种在生死边缘,那种被强大异兽盯上的感觉。
他在部落征战,遇到过无数危险,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仅凭一个眼神就让他浑身发冷。
乌鲁特咽了口唾沫,挑衅中州观众的双手,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默默放了下来。
刚才的他,只以为李雨的那些事迹是夸张,是吹牛,是那些败军之将给自己找的借口。
但现在和李雨对视后,他有些不确定了。
那双自信的眼睛告诉他,那些事可能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