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指责,语气也不甜蜜,但双方心里都有那种美滋滋的感觉。这就是爱情,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有甜言蜜语。
狗妹说送文崇仙回家,却只是送到了半路,就要往回走了。一,她也有点怕。二,文崇仙家在龙湾镇,即使是这个时候,大街上也会有些人走动,被人看到了不好。
文崇仙倒没有要逼狗妹送,狗妹要走,他也不拦,他还特别笨,不知道狗妹一个人回去,也是会害怕的。
他只是趁狗妹还没转身时,突然把人抱住。在那脸上亲了一口,说道:
“不管我们是不是同一路人,不管你要不要做我婆娘,等我有空了,我就去找你玩。”
可能是怕狗妹拒绝,话一说完,他就松手撒腿跑了,留下呆呆傻傻的狗妹。
跑回了家,就发生了现在的事,多亏他会撒谎,而且装得比较像,只是被骂了几句,并没有挨打。反而骂了过后,是大姐、二姐,还有芬姨无尽的关心。
芬姨打了热水给他洗澡,他泡在那大桶里,回味着刚才月光下狗妹白如银圆的胸脯,咽了咽口水,蠢蠢欲动。心里也有些后悔,狗妹都让自己睡了,为什么还要假正经拒绝,帮扣回扣子?
把人放倒压上去,那以后不是可以真真正正的和文田夫炫耀,不要靠想象来吹牛了吗?
都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还真是这样,他懊恼地打了一拳水面。
只是这时,外面响起了石宽和文崇章的声音,那是从桥头村回来了。一会肯定又得找他,问个不完。他赶紧把脖子一缩,整个人都沉入了热水里。
此时狗妹一路狂奔,踩着月色,也回到了垌口土排屋前。牯牛强养的狗,原本狂吠不止,这会到了她恨身边,围着打转,一直嗅着她裤腿。
她抬手捂着胸口,尽量让自己的气顺一些。另一手摸着狗头,安慰狗,也是给自己安慰。
现在工人们都已经睡着了,可不能发出太大声,把那些人惊醒。她蹑手蹑脚,走到最边的一间。
这间单独隔出来的小间,是她和古灵悦的房间,中间还隔了一间装杂物的。平时她和古灵悦俩人一起睡,就算弄出蛮大的声音,也不会惊扰到人家。
到了门口,她深深吸一口气,这才把手按在门板上。这么晚了,古灵悦肯定已经把门闩上,但她还是抱有侥幸心理,轻轻地往里推。
意外的是,门居然被推开了,发出吱呀一声。她刚刚被强抚平静下来的心,马上又跳了起来。
难道是古灵悦一直为她留门,还是忘记闩,人就睡着了?
她眨眨眼睛,悄悄地钻了进去。不过胸脯上,很快被人抓了一下,吓得她差点弹跳了出来。
这小手十指尖尖,都还没她的手掌宽。她可熟悉了,一下就认出是古灵悦的。心跳之余,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你要死啊?”
古灵悦平时话语不多,那是和别人不多,和狗妹在一起,可就不一样了。她收手回来,捂住自己的嘴巴,痴痴地笑了。
“这么晚才回来,你还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