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她支持你?”
说到文贤莺,文贤贵语气就有点软了。文贤莺都支持石宽,那有可能真是文贤婈的错了。这里面的事,他也只是这段时间听人胡说了一些,都没放在心上。现在石宽亲口说,看起来确有其事。
这边不如集市头那边热闹,但还是有蛮多人行走的。看到石宽和文贤贵两人站在街道中间,像要打架的公牛,剑拔弩张。他们纷纷伫立在远处,屏住呼吸,静静地观看着。
看吧,石宽一点都不在乎。反正他和文贤婈的事,都不知道被乡民们传了多少个版本了。
他松开了文贤贵的手腕,又把抓住自己胸襟的手扯开,慢慢向前走,也慢慢的说了自己和文贤婈以及文贤莺之间,简单却又错综复杂的事情。
由于是一边走一边说的,街道两旁的人可不敢一直跟着来听,而且不是大声喧哗,也不一定有人听得真确。
不过,眼睛都舍不得眨几下的张球,肯定是龙湾镇第一个知道真相的外人。到了石拱桥头,石宽的故事也说完了,文贤贵就反过手去,抓住了张球的衣襟,拧得那脖子都发红,谩骂道: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要……要茶吗?”
张球还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文贤贵发火呢,他被抓得呼吸不是很顺畅,一脸的疑惑。
文贤贵确实也想喝茶了,从文贤贵手里夺过了茶壶,灌了一口,这才拍拍那张丑脸。
“听到了就好,别给我说出去,坏了我们文家的名声,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张球接回了茶壶,连忙点头。
“知道知道,打断我的牙齿都可以,但别想从我这里听出半句话。”
张球是自己的随从,谁没事会拿自己的随从来羞辱啊?文贤贵也是被石宽和文贤婈的事,弄得都有点糊涂了,这才会做出这般举动。
刚才他和文镇长在街道的那一头,商量今年做清明的事。文镇长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现在石宽说出了这些事,他知道这个清明有点难做了。文镇长一家这么的恨石宽,会和石宽一家一起做清明?
既是顾全大局,放下私人恩怨,一起做清明了。那文家现在就这么一点人,石宽一家和文镇长一家不说话了,就只剩下他和文田夫,那还唱什么戏呀?
要是今年不轮到他主持做清明,那还好一点。是他主持的,两家人不说话,外人看了,多么的难看,多么的没面子。
石宽睡文贤婈的事,文贤莺原谅了。原本文贤婈也放下了,却又是莫名其妙的爱上石宽,现在弄得文镇长又不原谅石宽。这里面的事情乱无头绪,难以理清,文贤贵也不想管。
可今年轮到他主持做清明,这就是他的事,不管都不行。两家人这样子,注定是做不好,要闹出笑话来。他心里也气呀,瞪了一眼石宽,就走过石拱桥,回文家大宅去了。
张球刚才被抓住衣襟,勒得喉咙有点发痒,他咽了两下口水,不自然地跟石宽点点头,追着文贤贵的屁股也跑了。
石宽的故事,给予他最大的感触,不是里面感情的烦乱。而是一个小地痞竟然同时被龙湾镇两大美女爱上,他恨自己没有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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