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还能干什?么?”杜召轻缓地吐出?口烟,笑?道:“你这是审我呢。”
“走个流程嘛,毕竟死的是个日?本人,看你这话说的,我哪敢审你。”随后对张蒲清低了个头,“张老板好久不见。”
张蒲清主动道:“我可?不敢杀人,我在喝酒,和——”他往远处找了找,指着一个红裙舞女?道:“那个女?人。”
慕琦是江群的人,杜兴不敢冒犯,连话都没问,抹了下鼻子?:“抽空请嫂子?吃个饭,还望嫂子?能在江秘书那为我美言几句。”
“一家人,自然的。”
……
鉴于几人身份,稍坐一会儿?,简单做了个笔录便?放行了。
杜召开车送慕琦回家。
深夜,街道静悄悄的。
车停在街边,两人静坐。
“姑父被调离沪江,到南京任职,上峰令我想?办法?跟他一起去,正好有个机要秘书的职位暂时空缺,可?以?借他的力进去,深度潜伏。”
一辆黄包车从后面跑过来,杜召盯着后视镜,等人过去了,才低声道:“什?么时候?”
“没定时间,尽快,等我成功打入敌人内部,家里会派新的搭档与你接头。”
“我们的关系?”
“保持现状,至少得等一个月再?正式断掉。”
杜召沉默了,他还一直想?把慕琦争取过来,日?后山高水远,怕是难了。
“刚磨合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了,我还和家里申请过,让你跟我一起去,没批准,你留在沪江有更大用处,那就各自安好吧。”慕琦笑?着伸出?手,“为了早日?胜利。”
杜召看过去,同她握手:“龙潭虎穴,万分凶险,保重。”
……
洗手间水汽氤氲,冷得人不禁发颤。
邬长筠套上衣服,一掌抹开镜子?上的雾,冰冷的面孔浮现眼前,比寒冬里的乌云还要阴郁。
骂了自己无数遍,可?杜召的模样还是毫不停歇地在脑海中徘徊。
他还在舞厅吗?
今晚会不会不回来?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湿透的长发往地面滴水的声音。
邬长筠拍拍脸,扯过毛巾包住头发用力揉了揉,最后警告自己一遍:别猜了。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不该想?些乱七八糟的。
总化戏妆、戴头套,邬长筠习惯了每日?洗澡,即便?酷冷的冬日?。
她一边擦着一边回房间。
陈修原已经将枕头摆放好,于床尾躺下了:“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