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边缘性行为。”
韩雪雯果然被唬住了,“那快去。”
她走后,任清歌擦去眼泪,正要跟霍危炫耀自己的演技,突然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脸。
任清歌背脊一寒,“干嘛这么看着我?”
霍危视线下垂,提醒她,“裙子。”
任清歌拽起来一看,呀了一声,“漏了。”
她着急慌忙去卫生间,霍危问,“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啊,当时疼死我了。”
霍危笑了,“中午来的,然后你下午带一身血跟秦渊做了八次。”
负距离朋友
任清歌:(_)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她装傻,愣头愣脑地抓头发,“卫生间往哪儿走来着?”
霍危给她指方向。
语气幽幽添了一句,“秦渊原来喜欢浴血奋战。”
任清歌就见不得他这么阴阳怪气,戳他脊梁骨,“你不喜欢吗?那天我不也流血了,你半点不带停的。”
霍危视线一深。
“别提那天。”
冲击力太大了。
他一想到就肌肉发硬。
任清歌没空跟他掰扯了,赶紧跑去卫生间。
刚才跟韩雪雯撒的谎,今晚上得圆回去。
霍危带着任清歌去买了一套新衣服,带血迹的裙子没要了。
任清歌不舍得,“那条裙子我买成五百多呢,才穿一次。”
霍危没听她的,“我给你买一条五千的。”
“同时拥有一条五千和五百的,不是更好吗?”
“……”
任清歌把裙子拿回来,“就沾了一点血,洗洗还能要的。”
“……”
任清歌打量他,“五千的裙子还买吗?”
“……买。”
买五条。
衣服买好后,霍危又问她,“现在肚子还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