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妹吗?长得不像。”
“比亲兄妹亲。”
他松了松领带,将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调酒师眼眸微闪,转身去忙别的,拿出手机给裴景川发消息。
【事成了裴总,一滴不剩全喝了。】
那就给我受着
裴景川看完消息,嘴角挂起玩味的弧度。
姜音歪过来看,“笑什么呢?”
他搂着她,“没事,要不要找任清歌玩会?”
“她过来了?在哪?”
“你想的话,我叫人把她带过来。”
“行。”
霍危等会要办正事,任清歌不能去打搅。
免得坏事。
这件缺德事裴景川一直都没有跟姜音透过气,因为她想撮合霍危跟任清歌。
她的撮合是缓慢又纯洁的。
绝对不允许裴景川往酒里下药,强迫任清歌和霍危上床。
可裴景川等不了。
所以在这里定了套房,里面有个女人,专门给霍危破处。
他跟谁睡不重要,只要睡了就行。
……grape
楼上房间里,一片漆黑。
霍危被热醒,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头重脚轻。
他用力捏了捏眉心,稀碎的片段一闪而过。
当时喝完酒就觉得不适,他意识到有问题,立即去卫生间催吐。
刚进去就被人绑了。
醒来就是现在。
霍危知道是裴景川那畜生的圈套,他深呼吸一口气去开灯,随即就被一个女人抱住。
“霍秘书,你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热,我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上来就直接扒拉他的衣服,又亲又拽。
目的明显。
霍危最厌恶这种手段,用力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