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音问,“你回来就给我送这个?”
“想你了,更想看看你。”霍危饶有兴趣地问,“都回来三天了,跟裴景川进展如何?”
姜音,“跟你没关系。”
“我是你未婚夫,怎么没关系?”
见姜音拿起咖啡杯,霍危又改口,“开个玩笑。”
但还是难以避免,被泼了一脸的咖啡。
霍危闭了闭眼,慢慢擦拭掉。
情绪稳定得跟如来佛有得一比。
姜音道,“这块地盘现在我说了算,你以后再乱嚼舌根,我叫比特犬捅烂你的嘴。”
霍危,“……阿音,不要这么粗俗。”
姜音起身走人,霍危一把抓住她的手。
“既然你这么压得住我,又何必出来见我?你还是想见我的对不对?”
姜音甩开,“别恶心我。”
霍危没有再强求,轻轻摩擦手指,感受细腻的触感。
看着姜音走后,霍危的手下走到他身边,给他看刚拍好的照片。
抓拍得不错,他们牵手,坐在一起交谈。
看起来都很亲密。
霍危勾起唇,“给裴总送过去。”
我跟他比,谁更胜一筹
裴景川在医院吃了点药,就逐渐恢复正常。
总体来说没有什么大碍。
从医院出来,裴景川坐上车,见有一封信。
他拆开来看。
几张照片落入眼眸。
他的脸一寸一寸地阴冷下去。
……
姜音拿着药就直接去找温向慈。
国内有姜音自己开的药厂,她把温向慈送回国之后,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药物研究。
最近几天,温向慈在分析裴司翰的病例。
脑出血已经被裴景川治得差不多,只是醒不来,是神经方面出了问题。
说白了还是个求生欲障碍。
裴司翰压根不想活,但是裴景川非要他活。
一个拼命往阎王爷怀里跑,一个拼命往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