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嘲讽地问,“白昕昕,当初姜家失火,你在不在现场?”
白昕昕哈哈一笑。
她嘲弄的摆着手,“姜音都跟你说了,是吧?说我是杀害她爸爸的凶手?裴景川,她愚蠢,难道你也愚蠢吗?这个社会竞争那么强烈,姜家销声匿迹,全是因为他们没用!我白家逼死他,不是弱肉强食很正常的行为吗?你裴景川这双手难道就干净?你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裴景川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目光渗人。
白昕昕好整以暇的问,“裴景川,你想给姜音报仇吗?逼死姜家的人是我爸,要是你娶我,我给你证据,让他进牢房,怎么样?”
挑拨离间
裴景川目光嘲弄,“白昕昕,你确实是喝醉了。”
白昕昕憨笑。
笑完,她又自嘲的哭了起来,“裴景川,我真的后悔了,但是我也知道,你不会再爱上我了。”
裴景川,“你想多了,我从没有爱过你。”
白昕昕伤心无比。
却又不肯示弱,强撑着泪水道,“是啊,所以现在,我只能选择与你为敌了。”
她走上前,整理了一下裴景川的衣服。
“景川,你该听奶奶的话,即使不跟我结婚,你也该念及一下以往的情分,这次,你真的把我爸逼急了。”
裴景川轻轻笑了一下。
那眼里,是对万物的不屑。
他说,“真正想逮猎物的狮子,从来都不会乱叫的。”
白昕昕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为什么你就不肯信我呢?景川。”
这时候,白家的车来了。
白昕昕依旧不死心,“景川,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考虑。”
裴景川没有应答。
而是拿出手机,将刚才那一段录音,发给了白剑锋。
……
白昕昕靠在车里,依依不舍看着他。
直到再也消失不见。
她无力的撑着脑袋,总觉得很昏沉。
今晚上明明也没有喝太多酒,怎么就这么醉。
稀里糊涂的,还特别敏感。
一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吃的苦头,她就又想哭了。
在国内她没什么朋友,只有裴景川。
她多想,自己脆弱的时候,也能有人依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