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平被神庭的律令所斩杀。”
马尔斯的声音苍老而嘶哑。
“而神庭的律令,来自于黄金。”
“所以,一来二去等于是黄金判了敖平死罪?”
夏炽阳问道。
“不错。”
马尔斯点点头。
“这跟你提到的那片鳞的特殊性,有什么关系么?”
夏炽阳听得云里雾里。
“逆鳞是龙族的灵核,龙靠它来维系意志和记忆,也靠它维持着与黄金的联系。”
马尔斯幽幽地回答。
“而现在,黄金的秩序自上而下判处了敖平死刑,但在敖平眼中,这场判罚就只是一场纯粹的阴谋。。。。。。”
马尔斯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了飞雪风声。
“可不用他怀疑,这就是一场纯粹的阴。。。。。。”
夏炽阳喃喃沉思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
“黄金的秩序。。。。。。错误地判处了黄金的子民死罪。”
说到这里,夏炽阳眼中充满疑惑地抬头,旋即释然了。
“黄金。。。。。。否定了自己,祂不再完美了。”
黄金一定是完美无缺的。
安帕说过,黄金就像一柄自上而下的巨剑,贯穿白银之庭与灰锡渊海。
祂审视一切、审判一切。
以完美无瑕的秩序约束自身之下的两界。
让和平的归和平,让纷争的归纷争。
“更确切地说,神庭让黄金秩序在这里留下了一个。。。。。。”
马尔斯微笑着停顿,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敖平的死。
“悖论。”
他接着说。
“但黄金不喜欢悖论,因为悖论会引来混乱,意味着同一套秩序可以同时得出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
“敖平有罪。
“敖平冤死。
“而黄金最厌恶的就是混乱,祂喜欢永恒不变的东西,所以祂当初才会因为命运恶魔的拒绝而愤怒崩溃。”
“黄金喜欢永恒。。。。。。而非混乱?”
夏炽阳思索着喃喃道。
“黄金,更倾向于维持低熵么?”
马尔斯眼睛一亮。
“很好,你已经学会自己推理了,夏炽阳。。。。。。你大可以将祂当做宇宙中最为庞大、最为精密的秩序机器,机器不喜欢善,也不喜欢恶,机器不喜欢的是错误。”
“而敖平留下的那片逆鳞,就是这场错误形成的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