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的是,前脚他的人刚走,后脚阮清清就又坐着马车,出府了。
她让人打听了一下,云黎县主今日去了云江楼,当即便赶过去了。
马车里,阮清清的侍女翠儿正在禀报打探来的消息:“云黎县主最近一段时间与好几位世家子弟接触过,只可惜对方都受不了她嚣张跋扈的性子,与尽毁的名节,纷纷推辞婚事,听说承平大长公主急的焦头烂额。”
“陆世子出身南昌侯府,又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年纪轻轻就做了锦衣卫指挥使,前途不可限量,承平大长公主做梦都想要他做自己的女婿,如果南昌侯真的去说这门亲事,只怕当天就能定下。”
“小姐,这很危险啊。”
阮清清听罢之后,脸黑如墨,连骂了好几声风骚贱人。
最后压下了怒火,冷声问道:“我听说她先前不是很中意永宁侯府世子谢宁远么?如今是彻底分开了?”
“表面上是这样的。”翠儿点头道:“不过奴婢打探到,云黎县主因为婚事不顺,接连被人拒绝,曾经跟她的侍女表示过忘不了谢宁远的话……”
“那不就行了?让她还嫁谢宁远去!别缠着表哥呀!”阮清清立刻道。
翠儿摇头:“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问题是谢宁远他有未婚妻!并且谢家已经开始筹备两个人的婚事了,云黎县主怕是嫁不了他了……”
阮清清听罢,皱眉道:“如果谢宁远那个未婚妻消失就好了。”
翠儿:“……”
自家小姐只在乎表哥陆雍鸣,其他人,都漠不关心。
阮清清沉着脸想着对策,而这时马车停了下来,云江楼到了。
两个人下车之际,忽然翠儿伸手碰了碰阮清清,压低了声音道:“小姐你看,那个好像就是谢宁远的妹妹,谢宁芷小姐……”
阮清清当即朝着那边望过去,却皱了一下眉头:“好像之前见过她……”
“小姐您忘记了?之前这位谢小姐曾经巴结讨好过您……不过那个时候您没有搭理她……”翠儿解释道。
阮清清挑了一下眉头:“还有这种事情?走,去会会这位谢小姐,说不定今日能从她身上得些收获。”
当下主动上前,与谢宁芷打招呼:“谢小姐,真是好巧啊,今日在这儿碰见你。”
谢宁芷因为自家哥哥的事情,在贵女圈里被嗤笑排挤,始终融入不进去,今日约她出门的两位尚书家的小姐居然爽了她的约,她正烦躁着呢,忽然就听见有人在跟她打招呼。
她欣喜不已的抬头,看见阮清清的时候无比激动:“阮小姐?好巧呀!你今日也出门逛街?”
“是呀!谢小姐也是一个人么?”阮清清笑眯眯的问。
“是呀!”
这就相当于邀约了,谢宁芷闻言喜形于色的点头,激动的险些瓢了嘴。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当口,云江楼外头又停下来一辆华丽的彩绸马车来。
阮清清一眼就看见了从马车上面下来的云黎县主。
当下目光一闪。